们的婚约告吹也是理所当然的。她还认为是我欺骗了她呢!”
晓旸张大嘴,第一次对素昧平生的女人产生反感。“那么她绝不是真心爱你的,和这种女人分手很正确。”
“…但我并不意外她会有这种决定。”柴壬虎回忆地说:“一开始我和她会交往,便是因为她的精明干练吸引了我。我知道以她的个性不可能接受像是小学老师这样没有野心的职业,更何况是还没和她商量便辞去工作,也许错是在我。”
这下子晓旸也无话可说了。
这家伙何必这么老实呢?即使女朋友无法接受他的工作,可难道连爱情也要一并抹杀吗?何况他们还曾论及婚嫁耶!晓旸承认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小迸板。不是说嫁鸡非得随鸡,只是爱情与面包之间的平衡点若算得太精明,真的很难叫人相信他们之间有爱。
“对,你是有错。不过错不是在于你换了工作,而是在于你根本不爱她吧?”忍不住冲口而出。
柴壬虎颇戚意外地瞥她一眼。
避不住嘴,干脆一口气说个痛快,晓旸不客气地说:“为什么她提分手时,你就接受了呢?换了工作又如何,重要的是,你依然是你,没有变啊!她要嫁的是爱她的男人,可不是这个男人的工作啊!你有让她知道为什么你要换工作吗?你有和她好好沟通吗?你有为了挽回这份情感而做过任何努力吗?”
一顿,从他默默不语的表情,晓旸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“人和人之间隔着两层肚皮,你什么都不说,她又怎么了解你?你不去努力,马上就放弃,那就不叫爱情了!”气愤地把话说完后,晓旸不再开口。
我何必这么激动啊?这又不是我和他的问题。
当车内重归宁静后,晓旸定不下心,浮躁地想着。
这一点儿都不像我!为了别人的爱情这般忿忿不平,而且选定一段已经结束的爱情!我到底是怎么了?
看着车子开下交流道,再过不久就要到家了,可是晓旸却摆脱不掉闷在胸口翻滚不已的那一口气。
加上下晓得自己在“气”什么,这种毫无眉目、没来由的陌生情绪,让她更加沮丧。
柴壬虎把车子停靠在晓旸家巷子口的时候,晓旸还在努力厘清自己脑海中的一团混乱。
“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,礼拜一见。”晓旸仓促地说完这句话后,不想和他视线交会地避转开小脑袋,动手打开车门。
“风老师…”在她身后,他喊住了她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低垂着视线,晓旸不自然地背对着他问。
“我也谢谢你。今天在车上的一席话,让我获益良多。你…很多想法对我来说都满有趣的,希望以后在学校也多多指教。还有,我为上次…你大概不记得了吧?就是我指责你是胡涂女老师的言词,向你道歉。”
晓旸闻言,冲动地回头。“没关系啦,反正我也有不好。”
他黑眸微病埃温柔地笑了。这是他们认识两个礼拜以来第二次的笑容,这一笑,驱赶掉他端正脸孔上的严肃线条,也吹散了晓旸胸口中混沌的焦躁情绪。她傻愣愣地盯着他丰厚的唇,意识到男人在不知不觉中散发的性感气息,然后一股微热从耳根蔓延开来。
“再见。”他说。
车门在晓旸的面前关闭,而她站在空荡的巷口,看着闪着红色尾灯的车逐渐远离,一个人摸着红透的脸颊发呆。
要命,我好象知道自己土气的理由了。
她有预感,母亲所说的什么桃花,正在这凉凉的夜色中偷偷地萌芽。
…。。
“妈,我问你,你以前曾说过肖羊儿的天敌是老虎,这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