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芳在校园拥抱的事,晓旸一直没告诉他们俩。有一部分是因为尴尬,也有一部分是不想让柴壬虎误会自己是偷窥狂。事后他少见地找自己攀谈,一听到“私事”二字,晓旸便联想到他该不是要告诉她,他和简芬芳水到渠成了吧?于是反射地躲开那话题,而柴壬虎好象已经忘了这件事。
要我祝福他们,我可没那么好的风度啊!
晓旸庆幸自己在对柴壬虎“有好感”的时候,便知道了他和简芬芳成了一对。要是等到自己“再”、“更”喜欢他一点,或是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,除了悔恨自己太晚和他相遇外,还会…
我又能怎么样呢?“假设”我非常爱他,难道就能设计抢夺他吗?
晓旸不想介入谁的爱情成为第三者。
她知道有些人认为“会被介入的爱情,就代表它本身根本不够牢靠,不是第三者的错”但她不喜欢这种把黑白对错,全都搅成混沌灰色的看法。
介入他人的爱情,是自私且不管他人死活的任性作为。
“只要我爱,没什么不对”的说法一旦被设为“无限上纲”就好象做什么都无所谓、都不犯法、都不是罪过,也成了最吊诡好用的借口。
其实那就像是三岁的小孩子,看到旁边的孩子在吃糖,自己想吃便不顾一切地抢夺过来,是一样的道理。为什么抢糖果是错,而抢他人男友便是无所谓呢?晓旸无法理解这种诡辩。
“今天拜访的学生叫什么名字?”
回过神,晓旸翻开档案夹。“白莘荃,我们班的副班长,是颇为伶俐乖巧的孩子。是个单亲家庭,父母已经离婚,现在跟父亲一起住。”
“姓白?”柴壬虎嘀咕着。“不会这么巧吧?”
“你认识?”
“不。我想到有位大学学长以前住在这附近,他也姓白,毕业后他就到美国去,我们好几年没联络了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晓旸看着家长的资料,问。
“白旭华。”
晓旸抬起头。“一样耶!”
壬虎诧异地低语。“我没想到他已经结婚,还有这么大的孩子了。”
“那你们可以好好叙旧了。”
没有接话的他将车子停放在路边临时车位上,两人走进宁静的住宅区内。这一带是新兴的住宅区,不少昂贵高价的独栋住宅动辄数千万。看样子柴壬虎的这位学长,家境还颇富有的。
循着门牌号码,他们站在其中一幢三层洋房的铁门前,前来应门的外佣很快地打开两道铁门,请他们到屋内客厅稍坐。不久,外佣端来两杯红茶和两盘蛋糕放在晓旸与壬虎面前,正好白莘荃与他父亲也一起下楼了。
“您好,白先生。不好意思前来打搅了。”晓旸马上起身,向对方致意,并说:“我是莘荃的班导,敞姓风,这位则是我的同事柴老师。”
穿着一袭名牌休闲服,五官清瘦,戴着书香气息的无框眼镜的男人,在乍见晓旸身旁的壬虎时,露出惊讶的表情。“柴壬虎?你…你怎么会跑去当老师了?”
壬虎淡淡地一笑。“好久不见,学长。”
…。。
“人生真是难以预料啊!”结束完访谈后,壬虎的学长硬是强留他们两人一起吃晚饭。
虽然白旭华的家中聘有外佣,但吃不惯外佣料理的他,向来是直接请外烩师傅每逃讪期送一次餐点过来,外佣只要把那些餐点热一热,便可以上桌了。五菜一汤的丰盛菜色,四人享用还嫌太过奢侈呢!
晚饭后,晓旸和学生到他楼上的房间中话家常,而壬虎就和学长一起坐在客厅小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