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也长得可爱。如果不是她心有所属,我一定会再接再厉地把她追到手。讲正格的,即使我家儿子不那么喜欢她,我也觉得无所谓,人生能得一红粉做知己,宁舍天下亦无求了。”
壬虎接不上话,他走到窗边,从十二楼高的住家看出去,夜景煞是缤纷璀璨。
『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风老师的心中已经另有所爱了吗?』
“据我所知,风老师身边并没有男友,是学长误会了吧?”壬虎盯着窗上自己的倒影,脑中却浮现风晓旸的身影。
秀气的五官有着鲜明的表情,喜怒哀乐,一颦一笑都不具什么女性的含蓄之美,可是却很亮眼、很引人注意。不需要夸张的手势,只要她一双灵活的眼一转,彷佛世界的灯都集中在她的脸上。
自然而然的发光体,无疑会引来许多扑火的飞蛾吧!
不过壬虎印象最深的,却是那一晚她为自己打抱不平时,那副正气凛然的模样。激动晕红的颊、铿锵有力的嗓音,以及莹莹发亮的眼眸…
他不觉地扬起唇角。
『…你晓得吗?这就叫烛台下的黑暗’烛燃烧自己点亮别人,当四周大放光明时,却没办法照亮自己的脚边…明明距离最近,却反而看不清。』
收回远扬的思绪,壬虎摇摇头。“学长你讲这些事的重点是什么?干脆直接告诉我好了,不然我真的被你弄胡涂了。”
『风老师呢,晚餐的时候表情一直很愉快,我们也聊得很高兴,可是你知道吗,我们谈到什么话题时,她才眉飞色舞,整个人都亮起来了?』
想了半天,壬虎勉强找到个合理答案。“…你儿子?”
『小柴,你是属猪的啊!』吼了一声,白旭华登时在电话彼端跳脚说:『看你这么迟钝,我真的很后悔干么这么多此一举!我要是黑心一点,就让你一辈子迟钝到死也不用管你的死活了!』
这算不算侮辱?壬虎不懂,学长努力要暗示的是什么?能令风晓旸眉飞色舞的话题,又和自己属不属猪有何关联?
“算了,算我倒霉,我早该知道要你解次方程式,都比要你学机灵点要快。我不为难你了,总而言之,你要好好地对待风老师,她可是比谁都要站在你身边、支持你的决定。我想你再也找不到另一个这么懂你的女孩了,拜拜。』
“学…”
喀啦,电话一被切断,壬虎也只能瞪着嗡嗡的话筒,无语问苍天。自己是招谁惹谁了?
“要我好好对待她?我难道会欺负自己的同事不成?”把电话放回去,壬虎皱着眉打算回书房,走没两步,他又停下脚。
…你再也找不到另一个这么懂你的女孩了!
白旭华的话萦绕在壬虎的脑海中,他回过头瞪着电话,有股冲动想再拨电话回去,问清楚学长到底在说什么?要是就这样丢着不管,壬虎总觉得好象会错失什么很重要的消息。
就在他死盯着电话的时候,忽然电话铃声再度响起,他差点以为自己有什么神通,能隔空作感应呢!壬虎甩开那可笑的想法,三两步地跨过客厅,捉起电话就说:“学长你别再闹…”
然而,话筒的另一方并不是白旭华。带点羞怯及迟疑的,女性的低柔嗓音有礼貌地问道:“请问这是柴府吗?我找柴壬虎。”
他扬起眉,这声音并不陌生。“风老师?”
“啊!你就是!真抱歉,我知道时间有点晚了,不该挑这种时候打电话,希望没有打搅到你。”她急急地说。
“没有。没关系,我向来不是早睡的人。”壬虎缓缓地回道。
电话彼端一阵静寂。
“风老师?”她怎么突然间一句话也没有了?
『…我打来是…是想谢谢你。』好不容易,她再次开口。
“谢我?”
『嗯,我听白先生提了,关于你们争论的事,以及…柴老师所说的…我想谢谢你袒护了我。那天因为不知道有这种事,我大概…有点…失礼了。』
壬虎舒展开困惑皱紧的眉头。“我也是,欠你一声道歉。那天我的脾气也不知怎么搞的,竟失控地…认真地说,我才是该道歉的人。”
『我比较失礼啦!』
“不、不,是我脾气不好!”两人争先开口,又都同时闭上嘴。壬虎总觉得这对话似曾相识,不由得笑了笑说:“我们就别争论这个了,那天的事就忘了吧?”
『嗯,说得也是。』她在那方跟着笑笑,戛然歇止后说:『那么,我没什么其它事要说了…晚安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