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怎么可能找个男人当室友呢?原来,是他没听清楚许姐的话,八成是有位谢小姐拜托许姐帮这个谢可威男孩找室友,才造成了他的误会。
“原来如此什么?”她皱起眉问道,觉得口干舌燥的。
“没事。”望月耀太抽起一张面纸,帮男孩擦去额上的细汗。
谢可葳怔愣地看着望月耀太温柔地为她擦去颈间的汗水,一股心酸猛然钻上心头。
“我要喝水!”谢可葳咬住唇,委屈地说道。
望月耀太二话不说,马上快步走向房间外。
谢可葳望着那修长的背影,眼眶却掉出了一颗泪水。上一次,帮她擦掉额上汗水的人,是妈妈。
那是她幼儿园大班的运动会,妈妈到场时,美得让校长都过来打招呼。她拿着赛跑第一名的奖牌,跑到妈妈身边,妈妈拿出手帕轻柔地为她拭去额上的汗水。
“妈妈…”谢可葳低喃出声,眼泪扑簌簌地直掉。
望月耀太站在门口,听见了男孩的低语,也看见了男孩脸上的伤心。
可怜的孩子!望月耀太在心中忖道,看着男孩的目光变得更加温柔了。
“乖,喝点水。”望月耀太撑起男孩的背,让他坐得更直一点。
谢可葳低头看着一只水蓝色的大瓷杯里摆着一根吸管,送到了她面前。
她低头就着吸管,喝完了一大杯的温水。
女人就是比男人体贴,瞧瞧她大哥帮她摆了一堆矿泉水,却没有想到帮她放一根吸管。谢可葳抬起眼眸,偷瞄了望月耀太一眼。
望月耀太也正看着她,并给了她一个闪亮的笑容。
谢可葳心一暖,又低头猛喝了好几口水…望月耀太好象大姐姐喔。
“我饿了。”谢可葳咬着吸管,抬头说道。
望月耀太一挑眉,拔下男孩嘴里的吸管,将之与水杯摆到了一旁。
这小男孩看来是养尊处优型的人,开口闭口都是命令式语气,他如果吃这一套的话,就不会年纪这么大还从家里搬出来闹革命。
“我不是你的仆人,我是来应征室友的。”望月耀太盯着男孩的眼睛,谨慎声明道。
“咳咳!我知道啊,可是我原本应征的就是一个会煮饭、会整理家务的室友。咳咳…”谢可葳理所当然地说道,转头用手摀住嘴里不停的轻咳。
“你还好吧?要不要吃葯?”一见男孩不舒服,望月耀太马上关心地上前拍拍男孩的背。
“我整天没吃东西了,不要吃葯!”身体的不舒服,让她倔强地扁着嘴,指使着人。“咳咳…你现在如果有办法从我的厨房里变出食物,让我的感冒好一点,右边的那间客房就随便你住到你高兴,咳咳咳咳…”谢可葳说完这一堆话后,全身力气正式宣布用尽,她“咚”地一声倒回床上,只剩一双水澪澪的眸子直瞅着人。
望月耀太的心“扑通”地跳了好大一下。
他扯了下颈间的高领衫,突然觉得热了起来。这个小男孩的眼神也太“水汪汪”了吧!
他向来没法子抗拒那种我见犹怜型的女人,现在他还知道了,连我见犹怜型的男孩他也无法抗拒。
“你…我知道了…我…去厨房帮…帮你准备些吃的。”望月耀太发誓他的结巴只是因为可以免费进驻这栋豪宅,而不是因为小男孩的样子太好看。
“嗯。”谢可葳点头,揉着自己疼痛的鼻腔。
望月耀太走了几步,突然又回头问了一次:“你咳嗽的状况是怎么样?是干咳,还是有痰…”他的话卡在喉咙里…
床上的小男孩半合着眼,短发拂在小小脸颊上,显得荏弱可人。嫣红的唇瓣因为不舒服而微启着,看来像可口的草莓果冻。
望月耀太咽了口口水,突然伸手重重打了下自己的头,提醒自己不可以心有邪念。
谢可葳听到奇怪的声音,遂睁开了眼。她问:“你干么打你自己的头?”
望月耀太盯着谢可葳雪白的肌肤,想了半天,才冒出一句:“我…头皮痒…”
“我希望我的室友…不是那种三、五天才洗一次头的人…”谢可葳努力地把眼睛撑大。
“我天天洗头。”望月耀太抿着唇,觉得深受侮辱。
“愿主保佑你。”她一手压着发饿中的肚子,蜷着身子努力地想让自己入睡。
望月耀太见状,同情心马上大作,他挽起袖子,迅速走出房间,走向厨房。
这个地方,干净得像间样品屋。
那个男孩一个人住在这里?难怪男孩的母亲…谢小姐,要帮男孩找室友。望月耀太如此猜想着。
不过,许大姐真是个好人,不但没介意她妹妹带了个落难的男性友人回家居住,而且还主动帮他找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