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望月耀太一边说话,一边把切片的苹果一片接一片地往嘴巴送。
“许小姐会代理我的职务。”谢可葳嫉妒地吞了口口水。“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某人当初入住这里的条件是负责烹饪和整理…”
谢可葳的话还没说完,半颗苹果已经直接被塞到了嘴巴里。
她的嘴巴没咬住,苹果于是滑落到她身上,在她雪白色的背心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痕迹。
“都是你害的啦!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背心!”忽地,谢可葳抓着背心,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小脸气得红扑扑的。
妈妈留给他的背心?望月耀太一听到这一点,盯着可威的眼神马上充满了无限的同情。可威小子的妈居然已经离开人世了,好可怜!
“你现在把背心脱下来,我马上洗干净。”望月耀太内疚地说道,深邃眸子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。
“你如果洗不掉的话,我就找你算帐。”谢可葳瞧也不瞧望月耀太一眼,一径低头担心地揪着背心上头的污渍处。
“我保证可以洗干净。”他想,可威小子一定很爱妈妈。
谢可葳怀疑地看了望月耀太一眼。
“你再继续怀疑下去的话,污渍渗入纤维层后,洗不掉就是你的问题了。”望月耀太恐吓他。
谢可葳嘴角一扁,鼻尖一红,一脸就要掉眼泪的模样。
好可爱喔!望月耀太的心“咚”地弹跳了一大下。
他望着可威小子水汪汪的眼,恐惧地感到自己的后背正在发凉。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“同性”心跳加速!
谢可葳没察觉到望月耀太亮得可疑的眼神,她低头拉起了背心…
啊,不行,她今天没穿内衣!脱掉背心之后,里头的衣服其实满薄的。
“我回房间脱。”谢可葳转身回房里。
望月耀太疑惑地看着可威小子突然有点驼背的背影,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“传奇”团员常对他说的话:“一看就是没当过兵的家伙,都是男人,干么那么别扭?”
不过,他现在的心跳倒是恢复正常了,刚才可能只是偶发性的心律不整吧。望月耀太看着可威房间的门板,满意地摸着自己此时“平静”的心跳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谢可葳从门隙里递出背心,探出半颗头来。
“我说,你现在可以先去洗澡。我把背心洗好之后,就会乖乖地到厨房里煮饭给你吃。”望月耀太接过背心说道,眼睛仍然定在可威的脸上。
他这人有个怪癖…如果有什么事情没弄清楚,他会失眠,他必须好好弄清楚自己的反应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谢可葳满意地点头,就要关上门。
“等一下。”望月耀太伸出脚挡住了门板,就着门隙紧盯着可威小子的眼睛。
“干么?”谢可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“我想知道我刚才是不是对你小鹿乱撞了一下?”望月耀太老实地说道,手指也在同时揪住了可威小子的下巴,左右端详着。
“你…你…你…”谢可葳被吓到动弹不得,一时之间也只能回瞪着他。
“你长得太幼齿了,眼睛太大、嘴巴太小,太孩子气了,实在不是我平常喜欢的那一型。”望月耀太望着可威小子的脸喃喃自语道,继而放心地呵呵笑了起来。
幸好、幸好!他现在没脸红、没心跳耶。
“谁要当你喜欢的那一型!”谢可葳怒吼一声,踢开望月耀太的手脚,用力地关上房门。
谢可葳冲进房间,忿忿地脱下身上的衣服、长裤。
她不想再继续和望月耀太一块住下去了!望月耀太那女人脑子有问题,今天抓她的下巴,谁知道明天会不会突然吻她。
包伤人的是…望月耀太居然说自己不是她喜欢的那一型!
她谢可葳只是懒得和人打交道,否则也是有追求者的。
嗯…她算有人追求吗?可她连那些人的面目都想不起来。
依稀只记得,只要对方眼神太热烈一些,她就会打从心里排斥起来,所以和对方说话时,就会自动变为在谢家主宅中那个冷淡而刻薄的谢可葳。
可能因为望月耀太是个女的,所以自己才有法子和她和平共处这么久吧。
但真的只是因为望月耀太是个女的吗?谢可葳抓着衣服,站在房间中央,错愕地发现,她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和哪个人这么热络过。
原来,她和妈妈一样孤单啊…谢可葳习惯性地抚着右耳的红宝石耳环,她垂着头、颓着肩,边脱去身上的衣服,边走向浴室。
走入淋浴间,把金色莲蓬头的水柱扭到最大,一头轻薄的短发即刻被打湿,平贴在她的头皮上。
她把头靠在磁砖上,感觉水流进了眼睛里,有点酸涩。
浴室的圆灯突然一明一灭地闪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