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谢可葳拿过餐巾纸,粗鲁地擦着嘴巴。“没见过这么爱美的男人。”
“谁规定男人不能爱美?你有严重的性别歧视喔。”他抗议。
“随便你啦,你高兴弄得多美就有多美,反正不关我的事。”她看了一眼时钟,喝了一口果汁,心想既然已经迟到了,那她再坐个一分钟,也没什么关系吧。
“我的美丽关系到你每天回家时看到我的赏心悦目程度,怎么会不关你的事?”他振振有词地说道,还不忘把一丝乱跑的长发拨回耳后。
“我要上班了。”她推开餐椅,一副把他的话当成马耳东风的模样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之后,又回过头。“喂,你…你待会儿要出门吗?”
她知道他的交通工具是公车,如果她上班顺路的话,或者可以载他一程。
“谢谢你。”望月耀太的笑容变得璀璨无比,笑得连一头波狼长发都随之摇曳着。“不过,下用了,我们乐团待会儿要和一家幸运的唱片公司谈谈合约的细节部分,其它团员九点半会在楼下等我。”
如果今天的细节敲定的话,他们也许马上就和唱片公司签约了“传奇”的出片时间应该不远了。
“已经九点半了。”谢可葳拋下一句,径自走向大门。
她不喜欢多子卩舌发出问句,就是因为讨厌那种当对方的响应不是自己预期时的失望感觉。
“那…这些杯盘只好等我回来再洗喽。”望月耀太快手把杯盘收到流理台。
“随便你。”她面无表情地拉开大门,表情回复成她平时在外的漠然模样。
“我跟你一道出门。”望月耀太抓了件牛仔外套,飞快地冲到她身后,跟她一块进了电梯。
“你晚上想吃什么?我趁晚上到PUB表演前,回家做给你吃。”他按下一楼及地下停车间的按钮。
“你不用因为在这里的房租全免,就对我那么热络,这样既虚伪又恶心。”她扁着唇,一脸的不悦。身为谢家的女儿,她已经看过太多阿谀谄媚的人了。
望月耀太蹙着眉,因为她攻击性的话语而显得神情微恙。
“我喜欢照顾人,也觉得你很可爱,所以想为你多做一些事。这样很虚伪、很恶心吗?”望月耀太凝望着她。
谢可葳并不是一个快乐的人,他甚至觉得她过着一种近乎自闭的生活。好不容易,她跟他处得不错了,也会开心大笑了,他觉得有成就感极了,他还想对她更好一点,这样不好吗?
“把你的好听话留给别人吧,我不稀罕别人觉得我可爱。”谢可葳板着脸,瞪着电梯镜面中的自己。
“你说起话来还真像刺猬。”他用一根手指头戳戳她的肩膀。
“你不高兴的话,可以搬出去啊。”谢可葳鼓着颊,生起闷气来了。
望月耀太的大掌落到谢可葳的头上,将她的头发胡乱搓揉一通。
“不。”他绽出一个特大号笑容。“为了证明我具有人见人爱的特质,我决定要住下来和你长期抗战。”
谢可葳冷哼了一声,心里的那个阴郁角落突然阳光普照,整个人也变得轻盈了起来。
电梯在一楼打开了。
“拜,晚上见!”望月耀太走出电梯,拋给她一个太阳般的灿烂笑容。
谢可葳回以他一记白眼。
她走到停车间,哼着昨天听到的“传奇”CD中某一首歌曲的副歌…望月耀太写的,还不难听啦。
当谢可葳慢条斯理地把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,经过大厦正门前,正好看到包括望月耀太在内的四个男人,正站在一辆吉普车前检查轮胎时,她特意放慢了时速。
她告诉自己,她不是因为想窥探“传奇”团员长得是圆是扁,所以才把车开得那么慢的,她只是动作向来不快。
只是这一看之下,连她都想挑眉吹声口哨了。
她想“传奇”就算歌唱实力像破锣嗓子,他们还是可以靠着那几张俊脸而卖出一卡车的唱片吧!
包括望月耀太在内的四个人,全都很抢眼!
拜望月耀太前几天钜细靡遗的介绍之赐,她才瞥了一眼,就已经迅速地认出了里头的团员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