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心痛,但是和白宸珺之间的相处,已经不会再和以前一样有所芥蒂。因此,乍听白宸珺如是说,她虽然还有点伤感,却比以往更能放宽心看待。
“哪个男人能让我分心?”秋月很故意的说。“所以,我只能把心思放在赵大哥身上。”
两人边走边谈,顷刻间就要走到宴会大厅。
就在这时,白宸珺发现秋月停下脚步,突然脸色苍白、浑身发抖的看着眼前。她不解的顺着秋月的视线看去,只见一名男子正慌慌张张的朝她们跟前走了过来。瞧他行进的方向,也是要进入宴会厅的。
“那个男人…为什么在这里?”秋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白宸珺看她这般模样,再看看来人也是一副惊讶的神情,不禁掩嘴一笑“这叫冤家路窄。”
听到这幸灾乐祸的语调,她冷冷的瞥了白宸珺一眼“谁跟他是冤家?”说是仇家还差不多!
只见甘宁早已换下白天的文人装扮,一头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拢起来,露出他坚毅方正的五官;一袭玄武银白武袍将他衬托得更为高大英挺,与生俱来的大将之风更是展露无遗。
笆宁耳力甚佳,何况秋月讲话的声音也不算小声。他在进入宴会厅之前突然停下脚步,一脸惊愕的看着她。
“又是你?”看着秋月的脸蛋,却发现她穿的衣服不太对劲,实在是女性化到让他非常侧目,让他有点迟疑“又不太像…”
面对眼前这名男子,秋月心中的警铃顿时响起,自然而然兴起防备之心。本想听听这名男子的狗嘴又要吐出什么鬼话,却发现他只是上下打量自己,不发一语。本来就没什么耐性的她,对于突然静寂下来的情况,更加按捺不住火气。
“干嘛一直看我?”她语带火气的问道。
听到她的声音,他才如释重负的咧嘴笑道:“还真的是!方才姑娘不开口,我以为认错人了。”
秋月扬起眉,语调上扬“认错人?”她这样的美人也会认错?这个男人的眼睛是有问题吗?
看到这般剑拔弩张的情况,一旁的白宸珺突然觉得,她好象遇上了两座蠢蠢欲动的火山。
冷汗,缓缓从她的额前冒了出来…
笆宁上上下下打量着秋月的装扮,眼神中充满激赏“姑娘家就是要这样打扮,才像个姑娘家。”
“是吗?”对于他突然冒出一句好话,她实在很难苟同。
果然,他立即补上一句话“只要姑娘能收敛起那一脸凶婆娘的神情就可以。”
爆怒!
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心,总之,他很成功的将秋月本来就不好的脾气挑起个十足十,让她浑身的火气直线上升。
看到这个情况,白宸珺只能叹气再叹气。
这么直肠子的秋月,实在该带回家好好教育一下,看能否火气不要常常这么大。
笆宁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却不进来,里面的东吴将领早等得不耐烦了。
“兴霸,怎么站在外头不进来?快进来啊!”“来了!来了!”甘宁对里头的人说完,又转头对秋月道:“你们两位该是刘军的人吧?”
涸仆气的语调,只是听在秋月的耳朵里,却成了另一番模样。
白天受辱的经验,早让秋月对眼前这名男子有十足的坏印象;而他刚刚的问话,更让她对他的成见加深。
只是她得忍耐!眼前这名男子是东吴人,为了主公,为了赵云,为了孙刘两家的友谊,她一定要忍耐…
见甘宁还一直站在外头不进来,东吴将领中比较捺不住性子、而平素又和甘宁交好的丁奉、潘璋,已经走出来打招呼了。
“兴霸,干嘛站在外头…”两人的语音在看到秋月与白宸珺时,嘎然而止。
白宸珺之前在宴上露过面,丁奉与潘璋两人自然知道她是赵云的妻子。但秋月的模样却是他们完全陌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