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花。
兰亭愕然地抬起头,侍应把手上那束花递过来。
“为什么送我花?”兰亭一面愕然。
“不,是一位先生送的。”侍应恭恭敬敬地道。
“我想你大概弄错了吧?”
兰亭往餐厅周围打量一眼,也不知道是谁?是哪一位呢?她根本不认识这儿的人,她怎么能随便收别人的花束。
“不,小姐,我没有弄错,那位先生指明是送你的。”
兰亭又一愣,再往餐厅的人打量,是在座的哪一位如此费煞苦心?兰亭更加不能收了。她婉然谢绝,请侍应把鲜花拿走。
坐在角落的小张向兰亭走过来,兰亭一愣,没想到是小张,小张坐在兰亭对面,目光中透着痛楚和难过。
“兰亭,不过一束花而巳,难道就令你这么难接受吗?”
“不,小张,我不是这意思。”兰亭有点不好意思,要怎么说他才明白她的想法?
“我知道我比不上许建辉,但,兰亭,看着你这么孤单,我心里不忍,你让我照顾你好吗?”
“小张,我的心里除了建辉,再放不下第二个人了,请你原谅。而且我的时觉得他就在我的身边,我并不孤单。”
“兰亭,你…好的,我尊重你,你只要记得,在你需要我的时候,我会随时随地来到你的身边。”
“谢谢你,小张,谢谢你。”
兰亭由衷地道。
小张只能默默地这远地看着兰亭,祝福她,祝愿她幸福快乐。
兰亭披着一身夜色回到住处,梳洗后穿着浅蓝色的绸睡袍,她倒了杯红酒,放在建辉的遗像前,自己再倒一杯。她向着建辉的遗像举了举,然后一饮而尽。
她默默地坐书桌前,看着建辉俊俏的遗像。真的,她从没感到建辉离她而去,她的建辉一直厮守在她的身边。
夜越深越浓,兰亭关了灯,躺到床上。
只一会儿,建辉就出现在她的梦中,看见建辉,兰亭扑过去把他紧紧地搂着。她很开心,她很高兴,只要在梦中可以把他紧紧抱着,她就觉得心满意足。
兰亭依在许建辉怀里,她很满足地笑了,是梦又如何?只要能够与他梦中相会,此生足了,此情无憾。
“亭亭。”
建辉无限爱怜地拥紧兰亭“亭亭,小张是个好男人,让他照顾你,别拒绝他,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兰亭把脸埋在建辉怀里,想也没想就道。
“亭亭,有他照顾你,我才能安心啊。”
“不,建辉,我不要…
“亭亭。”建辉急嚷道。
“不要说了,我永远不会答应,建辉,难道你今晚就只会说这些话吗?难道你不想念我,不爱我了吗?难道你这么急着把我送给人?”
“不是,亭亭,你别误会我的意思。”
许建辉的心好疼好疼。
许建辉知道兰亭的心意,他再不提起这话。
阴阳界又飘荡着诸多枉死的灵魂,许建辉吊在那棵老槐树上擞一眼,没有理会他们,继续合眼憩息。
突然,一阵痛楚钻人魂魄,许建辉醒过来。
他身边站着个青面僚牙的鬼差,鬼差恶狠狠地轮起钢叉照着他打过来。许建辉迅速从树上下来,飞起一脚,把鬼差的钢叉踢飞。
他向外纵去,猛听一声冷笑,一条长绳把他绊倒在地。一个面露凶相的鬼差过来,把他五花大绑。
把他绊倒的女鬼面目狰狞,女鬼伸出一只长满青苔的手,摸向许建辉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