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,并没发现丢失东西,又是那些人给她的警告?兰亭眼光落在昨晚那张字条上,然后把它交给一个警察。警察接过采看了看,又传给另一个警察。
两个警察看完后,问兰亭这张字条是如何得来的?兰亭将昨天晚上的事体简略地向他们说了说。两个警察一面听,一面点着头,又一面互相交换眼色。
“我需要你们警方的保护。”兰亭道。
“姑娘在哪儿开罪了黑社会呢?”其中一个警察问道。
“你不打算走吗?这地方很不安全。”另一个警察问道。
兰亭一呆,什么意思?该不是跟那一伙人都是同伙吧?
“我觉得很奇怪,我只是一个作家,一个写书的人,我只是想来这儿体验生活,我初来贵地,我真不知道在哪开罪了本地的黑社会了。”
“可能是你自己无意冲犯了黑社会的人,那些人在圯方上作奸犯科,无恶不作,已经成了地方一患,但由于本地警力不足,苦无证据,所以难以把那些人绳之于法。”
兰亭听了又一呆,他们的话中隐含着威胁,看来当地的警察也都在为虎作伥。
“我想我可能真是没必要留在这个地方,我应该尽快离开,对不对?”兰亭目光炯炯地问道。
两个警察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走的,但不是现在,我还需要一些时间,只要一点点时间,让我把矿工的生活、工作熟悉一下,我就会走了。因为我的书要真实地反映矿工们的生活。”
两个警察听兰亭如此说,面上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我们都是为了姑娘的安全着想,当然,我们警察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“我想我留在这的时候,有你们的保护,我会很放心的。”兰亭不卑不亢道。
“这个自然,这个自然。”两个警察一味地点头。
兰亭送走那二个警察,长长地呼了口气倒在床上,心中想着,看来自己的境况相当危险,有份如履薄冰,危机四起,四面楚歌的感觉。
第三天,兰亭从旅馆出来,她走到附近的矿山,只见一个大的露天采矿场,矿工们戴着矿帽拉着矿车,把从矿井下运出来的矿石堆成小山。
那些矿工:满头满面都土灰色黑黑的,工作服也沾满了灰土。并没矿工愿意停下来跟她交谈,他们都在马不停蹄地忙活。”小姐。”身后有人叫兰亭。
兰亭转过身来,身后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他同样穿着矿工服装,头带矿帽,只是让人一眼就看出,他是这儿的小头目。
“小姐来这儿找人吗?”男人又问。
“不。”兰亭赶紧拿出自己的证件给男人过目,男人看了看,递回给她。
“你想要了解些什么情况?你想下矿井?”
兰亭没点头,也没摇头,她突然怀疑起眼前的男人,所有的人都希望她离开这儿,怎么这人却热情地要带她下矿井?他不是要谋杀她吧?
兰亭激凌凌地打了个寒噤,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,男人长得高大,比她高出差不多一个头。
对女人来说,兰亭也长得不矮,她也有一米七的个子,而眼前的男人足足比她高一个头,在矿井底下,他要对她不轨的话,兰亭绝无能力反抗。
兰亭问:“我可以随便走走吗?”
男人点点头,说:“你最好带个口罩和矿帽。”
男人说着叫兰亭在原地等他,他跑到附近一个工棚内,拿出一顶矿帽和干净的口罩递给兰亭〖亭有些不相信,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呢?在她遭遇到这么多威吓事件后,仍有人这样好心。
兰亭戴上矿帽,又戴上口罩,一路慢慢地沿着矿道走去。
兰亭把早上的收获简单地记录在一个本子里,因为她知道她不可以写多,她的记录簿说不定会有人趁她走开的时候偷看。
矿井去过了,但那个无端被炸掉的矿井却无从查起〖亭虽然找到几个矿工。跟他们也谈过几句话,但他们都是一副冷冰的样子,爱理不理。
兰亭在旅馆吃完午饭,在床上稍稍休息一会几,下午到矿井呢?还是到附近去走走?她考虑了一会儿,决定到附近去走走,昨天她就是到附近的村庄听到一些有用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