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她蜷缩在坐椅上心底有说不清的苦楚,不知不觉问她睡了过去。
当她醒过来的时候,她已躺在舒适的大床上,她睁开眼睛,满室的鲜花飘逸着馥郁的幽香,有那么一刻,她以为自己躺在花海丛中了。
冷柔然从床上坐起来,看着满室的花,心裏漫上一股暖流。是他叫人送来的?那恶魔。
冷柔然从床上下来,走到花海之中拿起一枝白玫瑰一枝红玫瑰,芬芳的幽香扑鼻而来,冷柔然忧郁的脸上带着一抹笑容,是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雷震霄从外面进来,看到的就是冷柔然弯腰嗅着花香,它唇边荡开一抹笑容,是她这半个多月来唯一一次的笑容,雷震霄的心突然觉得有一点点的满足。
“喜欢迎吗?”雷震霄走到冷柔然的身边,把她搂进怀裏。
欢愉的笑意刹那凝结在唇边,残酷的现实把她从梦幻中拉回来,冷柔然手上的玫瑰飘然落到地上。
“你这么讨厌我?”雷震霄不悦地半眯起眼睛,怀念起之前的那抹笑容。他捧起冷柔然的睑,一双冷厉的眼眸探巡过她的俏睑·
“不喜欢这些花?”雷震霄问,他不是个浪漫的男人,冷酷的心从来只知道血腥与暴力,他从不送花给女人,她是第—个也是最后一个′柔然摇了摇头。
“我以为这些花会让你高兴。”雷震霄直盯着她的眼睛道。
“我喜欢这些花,但我心裏更想知道弟妹的近况。”冷柔然垂下眼帘道。
雷震霄没哼声,他直直地看着。;
“你是非要加道不可了?”雷霞霄冷疑着俊睑问。
“是的。”冷柔然点头,抬头与他对视道。
雷震霄又没哼声,久久地盯着冷柔然,久得让冷柔然以为会激怒他,以为他会使出更令她难堪的方法折磨她。
“好。”雷震霄出乎她意料地答应道。
冷柔然不相信地瞪大眼睛,她听错了?
“但你记住,我一向要求有付出就要有回报,你不可以说不。”雷震霄双手插在裤袋冷然地道,
冷柔然瑟缩了下,下意识地向后倒退一步。
“我的付出还不够吗?”冷柔然的一双大眼睛裏盛满伤感,她已失去了自由失去自主权。
“我要你的全部,你所有的一切,”雷震霄跨前一步道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冷柔然真的不解,她的一切不都已经失去了?自由、快乐、事业还有自己的身体,她部已付出了所有。
“你甘心吗?我说你的心。”雷震霄伸手指上她的心藏,说完这话他自己也
靶到愕然。
他要她的心?把一个强掳来的女人要她心甘情愿?冷柔然怪异地看他一眼,把头撇到—边。
房间裏一时静了下来,冷柔然转过头来,正对上雷震霄一双黑如深潭般的眼眸,二双眼睛互相对视着纠缠着,空气中流动着诡异的气息。
他用一双俊美邪魅的眼睛蛊惑她的心,她几乎要溺毙在他柔和的眸光之中。他是个邪恶的男人,双手沾满了血腥,而他和她是二个不同世界的人。
空气中只传来二人平稳的呼吸声,二人默默地互相对视着,谁也不想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祥和。她对他的恨意似乎也在这刻瓦解了,她不再那么恨他,
“跟我来。”雷震霄终于打破沈默道。
冷柔然跟在他的身后,走下旋梯来到楼下的一问书房内,雷震霄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,然后把电话交到冷柔然的手上。
“喂,”电话那方传来冷柔真的声音。
“真真?”一冷柔然简直不敢相信,她难掩兴奋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