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小表头,不答反问,
“如果姐姐爱你,我不反对。”冷志清道。
“你有能力反对吗?小表。”雷震霄的意思说得相当明显,就算他要反对,也没这个能力。但她会爱他吗?在这一刹他真的希望能得到她的心。
“姐姐为什么病成这样?是你欺负她吗?”冷志清突然进出一句连他自己也想不到的话。
雷震霄冷凝的眼眸底闪过一抹愧疚,但很快便掩饰在冷峻的眸光中。
“她受了很大的刺激,所以病倒了。”雷震霄并没正面回答。
“是你吗?”冷志清研判的目光停在雷震霄的脸上,他有一次偷听到下人的说话,姐姐的病和他有莫大关联。
“小表,你的问题真多。”雷震霄瞥他一眼不悦地道。
“我不是小表了,我已是中学生。”冷志清道。
“不管你是什么,但在我的眼裏你仍定个小表。”雷震霄冷凝的双眼不带一丝情绪,他双手插在裤袋道。
“我今年十二岁了。”冷志清仍想申明自己已长大。
“小表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雷震霄淡淡地道。
“为什么给我赏赐?”冷志清不解地问。
“你真是个『问题』少年。”雷震霄懒懒地道,眼前的少年让他生出好感,大概是看在他是冷柔然的弟弟,又令她从崩溃的边缘清醒过来,所以他跟他说了这么多的话,这少年可知道相当难得?
“赏赐就不必了,希望你好好善待姐姐。”冷志清撇了撇嘴道。
“我当然会,小表。”雷震霄瞥他一眼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给他承诸,但他就是不自觉地说了出来。
“那就好。”冷志清相信他的保证。
“你的废话很多。”雷震霄道。
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冷志清问。
“要不要击掌为盟?”雷震霄懒懒地开口问,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问;
“有何不可?”冷志清道。
雷震霄冷觑他一眼,终于伸出手掌,与冷志清互击了一下。
“从此之后你要爱护她,保护她,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。”冷志清道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雷震霄道。
冷柔真捧着一碗葯从厨房过来,看见弟弟和帮主站在走廊上聊得相当投入,冷柔真慢慢地步上楼梯。
“是柔然的葯?”雷震霄盯着冷柔真手上的葯。
“是的,是姐姐的葯。”冷柔真道。
“让我来。”雷震霄把葯接过去,几个大步回到房间。
司徒允聪和艾·路易斯站在大厅上看着温和的雷震霄,已经不懂什么叫惊讶了,自从冷柔然病倒之后,他们本来残暴嗜血的大哥像变了个人似的,只要是关于冷柔然的事情,他都会很温和细心地处理,变得很有人味。
雷震霄把葯捧进房间,冷柔然刚刚从睡梦中醒过来,看着拿着葯碗靠近床边的雷震霄,有点不相信地霎时睁大眼睛。
“来,把这碗葯吃了。”雷震霄扶起冷柔然,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,让她坐得更舒服一些。
冷柔然一双大眼盛满疑惑,这是他吗?
“来,葯有点苦,但良葯苦口,吃了葯好让你的身体快点好起来。”雷震霄居然很有耐性地哄她道。
冷柔然更加疑惑,他什么时候转性了?
雷震霄以为她怕吃葯,他把一盒糖果在冷柔然跟前扬厂扬,
“只要你吃完葯,这些糖果就是你的。”雷震霄又哄道·
“我可以不吃葯吗?”冷柔然看着一脸善意的雷震霄问。
“不行,不吃葯不行。”雷震霄摇头,把葯递到冷柔然嘴边,喂她道,
“葯很苦。”冷柔然这段时间吃葯吃伯了,她低声道。
“我可以先给你一粒糖果。”雷震霄从糖果盒裏取出一粒,剥去包装纸后递到冷柔然的嘴裏。
冷柔然呆呆地看着加此温柔的雷震霄,仍然有着怀疑。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
激?或脑袋受了枪伤神志不清?否则他怎会变得如此有人性?
冷柔然乖乖地吃完葯,雷震霄帮她擦掉嘴角的葯液,然后爬上床坐在她的身边。
“想去哪吗?或者就待在房中?”雷震霄把玩着她的手指问。
冷柔然斜靠在床上,狐疑地看着雷震霄,他的脑袋真的出了问题,可能是枪伤或被重物所击引起,冷柔然肯定地想。
“我…”冷柔然欲言又止。
“嗯?”雷震霄抬头盯着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