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慢来…”
他无声呻吟,任她将自己两脚拉直。
“对不起,”她一边替他按摩小腿,活络血液,并满怀歉意的道:“都是我占了你的床,才害你睡在沙发上。”
“这没什么。”他有些不自在,尤其是当她温暖指尖正轻柔在他腿上捏推,可口里说的却又是与这亲密动作完全不搭的客套话时,他很难不觉得尴尬。
片刻后,她收回双手,轻快的开口“好了,你动一动,试看看。”
韩劭勋依言试着动动双腿,果然舒服多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感激道谢。
“没什么。”夏江菱微笑起身,拿起锅铲往厨房走。“镇汉也常这样,他睡觉总是像个孩子,非把自己卷成一团不可,所以我常常帮他…”话到一半,尾声渐消,她就这样顿在原地,一动也不动。
他望着那纤细的背影,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,却知道此刻她内心必定因为回想起过往甜蜜而心如刀割。
他起身,向她走去。
“你…还好吧?”
“没事!”她猛然旋身,轻快答道:“我没事。”答得太快了,更显得没有说服力。
“刚开始总是难免的。”他伸出手,轻轻搭上她的肩。“我知道你心里难过,不用逞强。”
她只是苦笑。
“我煮了早餐,一块吃吧!”
…。。
餐桌上,摆着清粥小菜,两人相对而坐,默默无言的吃着早餐,谁也没有开口,想的却都是同一件事。
严格说起来,是同样的事,却是不同的人。
一样被甩的两人,各自回忆昨夜分手的情景,旧情人的身影在记忆间穿梭,眉间都是阴郁。
屋内,满室阳光,可两人的上方,却似有乌云罩顶。
最后是韩劭勋受不了这种气氛,又见她脸色苍白、一脸恍惚,好象灵魂随时会出窍、神游太虚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昨天是我和前女友交往满两周年的纪念日。”据说幸福是比较级的,他就牺自己来成全她好了。“交往和分手都在情人节,你说是不是很好笑?”
夏江菱抬头看他一眼,幽幽道:“昨天是我和男友交往满五年两个月又十五天的日子,他是我的初恋,人家说初恋都不会成功,也许真有点道理。”
他不死心,继续说:“昨天我本来打算要跟她求婚,戒指都买好了,就放在我的口袋,可是我还没有机会拿出来,她就已经先开口说要分手了。”
她望向窗外,语气更轻。“他昨天告诉我,他要结婚了,但新娘不是我。”
“为了她,我连心爱的狗狗都送人了。”再接再厉。
“为了他,我连自我都失去了。”好惨吶。
“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被甩了。”这个她可就比不上了吧?
“正因为我是第一次被甩,又是初恋男友,这种痛,才更刻骨铭心。”
韩劭勋只能无言。
她是怎样,一定要跟他比惨就是了?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夏江菱也察觉到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知道她心里难过,就像当初他的初恋女友兵变时,他也一样痛不欲生。
用完餐,她换下身上的睡衣,找了个袋子装好,向他告辞。
“我该走了,这睡衣我洗好了再拿来还你。”
“这样吧!”他递了张名片给她。“你到时打通电话给我,我去跟你拿,免得你白跑一趟,我的工作很忙,假日也不一定在家。”
她接过名片,瞄了一眼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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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给你一张名片好了。”她在包包里东翻西找,总算找到名片盒。“改天我请你吃饭,算是道谢。”
他笑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送她到门口,两人不知为何竟都有些依依不舍。
也许是因为他们同病相怜,在对方面前都可以安心的卸下防备、坦白心中的痛楚,但分开后,他们各自又是孤单一人,必须自己排解失恋的打击,独自面对寂寞、痛苦的回忆。
两人默默无言的等着电梯上楼,电梯到了,夏江菱强迫自己走进。
“那…再见。”她向他道别。
电梯门缓缓关上,韩劭勋忽然伸手又将它挡开。
“如果你觉得伤心,晚上难过得睡不着,或是上班时痛苦得无心工作,没有人可以听你诉苦时,可以打电话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