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已成永远。
…。。
当一切回复平静,在宽阔的大床上,听着明颐伏在他身上狂乱喘息,让承浩衡感到极大的满足。
她的小脸无意识的磨赠了他的胸膛,他视线开始有了焦距,声音沙哑呢喃。
“你再顽皮的话,我们今晚别想睡了!”
他是无所谓,但她却不行,她需要多休息。
在激狂之下,热力挥发掉仅存的酒精,完全酒醒的她,真实的感受着一切。
现在的她,心中盈满幸福,幸福得快让她窒息。
她握着他的手,抵在她的胸口上,说:“我喜欢这张床,它好舒服,我想我明天应该不会腰酸背痛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,这里的一切都将会是你的。”他真诚的暗示道。
“我吗?”她对上他的眼。“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要你就够了。”
他有点感动。
“只要我?你那么容易满足啊?”
“对呀,其他我都不要。”
他紧紧抱着她,感动的道:“谢谢。”
在她眼中,他比其他财富权势都重要的事实,让他的心完完全全的臣服。
他从来没有这样被需要过,而他,也很需要她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对你那么凶。”他是指上次王克原的事。
“这次就算了,下次别再这样了!”想到他只不过是吃她的醋,她就不再生气了。
看着承浩衡的脸,她就觉得好气又好笑。实在很难得看到他吃醋的模样啊,好像小孩一样可爱!
“没有下次了,如果再有,我会受到老天爷的惩罚!”这样的冷战,一次就够了。
“我也不会那么简单就饶恕你!”她得意的笑。
“你还说,我还没教训你呢,你真的不该去危险的地方,让我担心!”
“Pub吗?很危险吗?”
“你说呢?”他没好气的。“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酒量没别人好,还学人喝伏特加!”
秀色可餐的她,满含醉意时的妩媚与风情,想必令很多男人都想对她做坏事!
她躺在他怀里,撒娇地抚抚他胸口,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罪该万死。
“我不准你再去那种地方!”他霸道的宣布。
“我有危险的话,你会来救我嘛!”
“我总不可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只顾着你,万一我那时在帮人开刀,那你要怎么办?你得自己分辨危险才是!”“人家知道错了,我不敢再去啦,不要再生气了嘛!”她哄着他。
因为爱她,所以关心她,但不可能每天守着她的问题,其实也让他很失落、无奈。
要是他能每逃冖着她、陪住她,那些学弟哪有可能接近她,而她又哪有机会去PUb?
算来算去,他都脱不了关系。还说要守护她,给她幸福,有些时候,他连最简单的事都做不来。
他揉揉她的头,心软下来。
“你要明白,我也是在担心你罢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最疼我了!”她开心的搂住他的腰,亲了亲他的脸。
一会后,他离开床铺,起来穿上长裤。
她奇怪。“你要去哪?”
“等我一会。”然后走出了房门。
她在空荡荡的房中躺着,想起温存的时刻,就下禁娇笑起来,心里好下甜蜜。
“公主,我回来啦!”承浩衡探头进来,神秘兮兮的笑。
“怎么回事了?”她围着被单坐起来,看向半个身子还在房外的他。
“你过来一点。”
她笑了笑,真的走近了门口的他。
“先亲我一下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疑惑地盯住他。
“这是魔法,快点!”他催促。
她踮脚吻了他一下。
他马上闪进房内,关好门,就拿出了一束红玫瑰出来。
她惊讶地看着那束美丽的红玫瑰,霎时和车子上那股香气重叠。
“颐儿,送给你。”他把花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