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耿濬皱眉,十分不悦地问道。今天她看到他就好像看到鬼一样,又不把话说清楚,真不知在发什么神经!
“我有些…”于含璇略显慌张地拨了拨两颊边的鬓发,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有些…不太舒服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?”耿濬的表情不自觉转为担心。
“呃…怎么说…”于含璇脑袋急速地转动,拚命想着藉口“…很难…说出口…”
“就直接说哪里不舒服就好了,怎么会说不出口?”耿濬疑惑地瞧着于含璇。看她除了脸很红之外,感觉上还挺健康的,不像是生病的样子。
“其实…我是…”于含璇张口欲言,却又吐不出来。
“是?”耿濬开始觉得怀疑。
“是…”于含璇看耿濬似乎不怎么相信的样子,急得突然大声脱口而出:“其实我是生理期来了!”一说完,立即傻在原地。
雹濬也被于含璇吓到,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面带尴尬地咳了一下。“既然这样,那你就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拿起公文袋,耿濬很自动地开门走了出去。
天啊!瞧她说了些什么!于含璇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亏她想得出来,什么生理期!这下真的丢脸丢大了!摊回沙发上,对着抱枕又开始自怜自艾。
…。。
走出“怪胎俱乐部”大门,一股不祥的预感马上袭上于含璇心头。
她伫在原地,环顾四周。除了几位刚离开俱乐部的客人外,一切就和平常一样,是那么寂静、那么安详。
是她多心了吗?于含璇不免质疑起自己,但她的敏锐直觉却告诉她不是那么回事,因此,她提高了戒备,以缓慢的速度踱回家。
她在明,敌在暗,在不清楚敌人的方位或动向时,太紧张或焦虑不但会影响判断及应变能力,也容易出错。若遇到这种情况,于含璇都提醒自己要慢慢来,不贪快,让心情平静,才能让注意力集中,要是真有突发状况,才能发挥应有的判断力及应变能力。而这正是她虽然感到情况不对劲,却不急着回家的原因。
可意外这回事儿,总是来得令人措手不及…
于含璇惊愕地直盯着迎面而来的人,不明白这个时间“他”怎么会在这里,而她已经躲了“他”好几天…
…。。
雹濬被困住了。
这是很难得见到的事。通常,拥有一颗精明头脑、善于洞察人心的观察力,加上准确无误的分析能力的他,是很少被难题缠住的。
可现下的他却陷入了混沌未明的难解情况,祸首正是于含璇。
他实在想不通,为什么这几天于含璇总藉故躲避他?不只如此,好不容易见上她一面,她的神色却立即变得不自然,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闪得远远的,以致于一个星期下来,他和她说的话还不到十句。
而,他觉得已经受够了,受够于含璇那奇怪的举动!
难道…会是她背着他暗中在进行什么事吗?那么,她那些怪异的反应或许就能解释得过去了。
不行!若真是那样的话,他势必得阻止,不能让她捅出什么纰漏。也许,他应该找她把事情谈清楚,不能再任由她继续逃避下去。
雹濬看了下腕表。再过半小时她就下班,若现在赶过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…
虽然耿濬还想再考虑一下,但脚步却已自有定见的往外走去。尽管他对自己这种莫名的举动感到讶异,但很快地便将它抛到脑后,因为他现在所想的,是要如何开口问她…
很快的,耿濬来到了于含璇的公寓下,可这会儿他又开始担心到时于含璇若坚持不与他谈,藉故溜掉,那岂不是白跑一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