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头大汗。
两人不可避免的打了照面,秘书微愣,立即掉过头忙她的事。
康韶樱知道自己该赶紧离开,但…
“怎么不叫学生帮你呢?”
秘书也是有些岁数的人了,一个人做这些粗活,身体哪受得了?记得她还曾经因为脊椎骨刺开刀的…
“我不像你,”秘书冷哼,手里的工作不曾停歇“随手一招就有一票学生肯为你跑腿卖命。”康韶樱算是历届助教中最受学生欢迎的一个。
她顿了会儿,愣愣看着秘书忙进忙出,咬牙搬起一个又一个沉重的器具。
虽说天下没有为敌人磨刀的蠢事,但是,见人有难却袖手旁观,也不是她会做的事。
二话不说,挽起袖子,康韶樱弯身搬起教具。
“康韶樱?”秘书一怔“你这是干么?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何必如此,帮了秘书,对她而言又有什么好处?她的于心不忍,会不会只是一种愚昧的妇人之仁?
但…“你不想让背伤复发吧?”她搬着东西走进了系办。
秘书脸一沉“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
“我只是不想让你有借口欺压下礼拜一报到的新助教,如此而已。”康韶樱用力放下教具,义正辞严。
双方对视,僵持了一会儿。
“哼!”秘书用力转身,径自到外头搬起东西,对康韶樱自告奋勇的举动,虽没有道谢,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很快地,在两人的合作下,教具很快地全搬进了一旁的器材室。
总算大功告成了。喘吁吁的康韶樱,抬手看表。
槽了!
“你快走吧,”正在登录教具编号的秘书面无表情地说道“不是要跟院长他们参加什么宴会的吗?”
秘书…
虽然她平时的言行总是很惹人厌,但,也许她其实并不坏。
“秘书,”凭着一股冲动,康韶樱说道:“我相信即使不用其它方法,只要你的外甥够用功…他还是可以考上博士班的。”自身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,不是吗?
康韶樱飞快地点了下头,抓起装着礼服的防尘袋,大步离去。
睨着早已不见人影的系办门口,秘书一张脸乍青还紫,扭曲得厉害。
“…要她多事!”秘书气不过的追了出去。
就在此时,人还在走廊上的康韶樱,手机忽然响起。
她抓起手机就道歉“喂,阿绅吗?对不起…”
“谁是阿绅啊?”一个熟悉的女音遥遥传来。“男朋友?”
“你…康时兰?”居然是妹妹打来的!“你在哪!”康韶樱错愕的惊喊出声,在屋顶挑高的系馆走廊上,有着极大的回声效果。
“我在成田机场,等会儿就回去了。记得来接我。”
“我没空!”她忙得很。
“怎么,有了男友就不顾妹妹了?”遥远的那头,康时兰懒懒嗤笑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这混帐东西,之前拚命找她,一通电话也不肯回,等她大小姐要人接机伺候时,倒是想起自己有个姐姐了。
“妈妈说你交了个『以结婚为前提』的男友,”嘿嘿!“真的假的啊?康韶樱…”
“假的!他是假的!我用来骗人的,满意了吧?”康韶樱大喊,有些恼火的口气似真似假“你有办法叫妈妈今晚别去打牌,到机场接你,我管不了了!”
语罢,她用力按下结束通话的按钮,快步杀出系馆。
在余音缭绕的系馆走廊深处,秘书若有所思的伫立着。
…。。
眼见时间紧迫,康韶樱搭上出租车直奔与卫绅冬相约的场所…他朋友在东区的发型工作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