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爷,你可别冤枉我。”
“还敢狡辩!”那人重重将他丢到地上。
“哎哟!”四仔叫痛,却没忘赶紧翻身爬起来。“这位爷,你这么用力摔,很痛的…啊!是你!?”嘴巴原还在示软讨可怜,待看清了来人,猛地一楞,脱口叫起来。
那个煌什么新,骗得他们好惨的臭管事!
“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?还有,你是怎么混进来的?”煌辰星身量高大,耸立在四仔面前,倒像头大狼对小羊。
这回他特别留意胡姬儿的角落,总算察觉到一丝鬼祟的气氛。碍着秦世玉,他按捺了许久才找个借口绕出来察看,正好教他逮个正着。
“我没有!我什么都没做!”四仔抵赖。
“你还不说!看来你是要我将你交给官府是不是?我看看,这私闯民宅、意图不轨该当何罪?”
“你你你…我我…”被煌辰星一威胁,四仔平时的滑溜全派不上用场,急得口吃。
“你怎么了?”前些时他还以为自己看错,事情一忙,也没放在心上,没想到碧月说的“四仔”竟真是这小子。
“我没有!”
煌辰星脸色一沉。“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别以为你年纪小,我就会手下留情了…”
“我就说我没有嘛!”四仔急着叫说:“我哪有私闯民宅!我可是正正当当在煌府里当差!”
煌辰星脸色又是一沉。“谁带你进府的?”他这个“管事”居然不知道!
四仔磨蹭半天,在煌辰星阴森眸子的威胁下,只得供出林大,又招出了刘厨子。
“这刘厨子胆子也太大了,没我的允许,竟敢随便留人!”啪地,煌辰星用力击了一旁的树干,一副怒火中烧,吓得四仔打个哆嗦。
“我问你,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?你难道不晓得这儿是禁止闲杂人出入的?”
也不必煌辰星大声胁吓,他只消那么一站、脸色一阴沉,就有股难以形容的气势。四仔再滑头,也被压得透不过气,滑溜不起来。
“我…”他两只眼骨禄乱转,还想做困兽之斗。“我迷路了…对!我迷路了!这院子这么大,搞得我昏头转向,找不着地方!”灵机一动,想到了借口,舌头也顺滑起来。
“哦?你要去哪里?”
“呃,我要去…『荷院』。刘大叔让我去搬清理出的树枝晒干,好当柴火。”
“『荷院』的事『荷院』的家丁自会处理,哪轮得到厨房来管。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说谎欺瞒!”
“我没有!”四仔连忙否认,摇头又摇手。“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骗您…”甚至举手状若发誓,以示他的清白。
就在他举起双手时,从他怀中跌落出那册帐本下来。
“这什么?”煌辰星捡起帐本。一看,脸色大变,垮了下来。
四仔也是脸色大变,心头暗暗叫糟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帐本?”翻了几页,翻到作记号的部份,脸色又是一沉。一个箭步上前,捉住四仔,沉声喝问:“快说!你究竟在搞什么鬼?怎么拿到这帐册的?。”
四仔急得冒汗,只想抵赖过去,偏偏急中却生不了智,望着帐册干瞪眼。
“你说不说?来人…”
“我说!我说就是!”四仔只得硬着头皮老实说:“那是要交给老虎儿的。”
“老虎儿?”煌辰星愕愣一下。
“就我胡姐。”
“胡姬儿?”果然是她!一大一小狼狈为奸。
四仔翻个白眼,一副“不就是她,还会有谁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问题出在这里的?老老实实给我招来!”煌辰星指指帐本里做了记号的地方,不问清楚不肯罢休。
四仔只好一五一十全都招出来。
“那绣帕与炒三菇呢?也是你里应外合?”
四仔不情不愿的把他怎么哄刘厨子及搏取碧月同情的事都交代出来。
这时,一棚之隔的胡姬儿听到騒动,还以为是四仔;等了半天,却见不到人,觉得奇怪,小声喊说:“四仔?四仔?是你吗?”
四仔望望煌辰星,不敢吭声。煌辰星面无表情,取出刀子往棚子一割,割出一条裂缝,将四仔塞进去,自己也跟着穿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