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被撞击的命运,不谙水性的黄心凡为了保命,也只得跟着船夫往湖裏跳。
须臾,就在他连灌了几口湖水后,左吹雪也从画舫俯冲下来,如拎小鸡般的抓住他的腰带,将他自湖中捞起后,便飞向堤岸。
“砰!”一声巨响如雷声般恐怖的相撞声,和着四溢的歌声、欢笑声响起,充斥在东北侧的西湖。
“咳…咳咳…”死裏逃生的黄心凡,再度湿了一身衣裳,难受的半趴在地上直吐着水。
“心凡,你没事吧?”黄心蝶余悸犹存依偎着石熙尊,她必须得捉住他的手臂,才能让发软的双脚站稳。
“我…咳…没事…”吐出最后一口湖水,被吓得全身发冷、四肢发软的黄心凡,想站起身来,却发现自己虚脱得没半点力气“你…你呢?蝶儿。”
“我…我也没事,很好。”不想再让他担心自己,黄心蝶勉强的微扯唇角,绽放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来。
“呼…”知道她安然无恙,黄心凡松了好大一口气“你没事就好!”他重视她,远超过于自己的性命。
似哭又似笑的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来,他松懈紧绷的神经,抛弃形象和教养,不理会任何人的眼光,不想动的任由自己趴在地上。
“爷,船上仅这名船夫。”揪着胆大包天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小孩,北擒雷粗鲁的将他按跪在石熙尊面前。
“他?是船夫?”黄心蝶讶异得睁大眼,不敢相信年纪这么小的孩子,会驾驶那么大的一艘船。
“你多大了?”俯视着眼前不肯屈服的小孩,石熙尊如冰雕般毫无表情的脸孔,只有令人畏惧的危险气息。
第一次,石熙尊感到自己有如此强烈想杀人的冲动。
庆幸蝶儿没有受伤,也庆幸船夫只是个小孩,否则他说不定会杀了这小孩!
男孩倔强的紧抿着双唇不语,并不停扭动身躯想起身,但却被北擒雷一掌按压住,愤怒得使他更顽固的高昂着下巴,不怕会被宰的睨瞪着他们。
“你多大了?小子,说!爷在问你话,你就必须回答。”北擒雷加重力道,强迫他开口说话。
“十…十二。”左肩骨头几乎快被掐碎了,男孩痛得受不了,终于回话。
“你受雇于谁?”石熙尊黑眸进射出骇人的寒光,狂热的怒气全隐饰在森冷阴沉的面孔下。
男孩冷哼了声,咬牙硬撑拒绝再回答问题。
“识相点!小子,别自讨苦吃。”见他依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,北擒雷更加使劲的掐住他肩膀。
“不…知道。”男孩左肩因为痛,而倾斜的身子愈垂愈低,但他不认输的双眼却始终迎视着石熙尊冰冷的黑眸。
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左吹雪拔出剑刺向他,吓唬他的抵住他喉咙“说!”
男孩苍白着一张脸,明显得可看出他眼中有着惧意,但他依然不肯透露出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。
瞧见他胸口鼓鼓的,须臾,左吹雪将剑头往下移,拨开他衣襟,挑出一包银两来。
“把钱还给我!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二十两被夺走,男孩气愤无比的想抢回来,无奈被人压制住,根本起不了身。
“是谁指使你的?”怒不可遏的石熙尊,声音冰冷得令人脊椎发寒。
“我…”生平第一次见到气势如此威严可怕的男人,男孩怔住,冷汗直冒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吓到他了。”看得出男孩吃软不吃硬,黄心蝶责怪似的嗔了石熙尊一眼,便脱离他怀抱,走到愕然的男孩面前“别怕!他们不会伤害你的,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的,他们会马上放你走的,而且还会将二十两还给你。”
“真的?”男孩半信半疑。
“小子!你不想活了是不是?竟敢怀疑我家夫人的话!”脾气不好的北擒雷,再度想动粗教训他,不过却被黄心蝶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