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7BA1;他抓在双臂上的大手今她疼得快要落下泪来,她依然咬紧牙关不喊疼。
“不要故意说这种话气我。”他沉声道。
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!不论她对他的情感是否依然,依她的性子,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
“谁说我是故意说话气你?我说的全是事实,才不是玩笑话!”怎样?就算被他识破了,她也不会承认…可恶,他为何能看透她的心?他真是这般懂她?倘若他真的懂她,就不该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她!
“你醉了!”他不信!不相信她可以这般绝情。
“我没醉,我清醒得很!”疼死她了,这个莽夫是存心要废了她的手不成?辜在渊抿紧唇,怒瞪着她,突地一把将她拉近,不由分说地覆上她的唇,放肆吔吮咬着。
她蓦然瞪大眼,拾起玉腿毫不客气地往他的腿问顶,听他闷哼了声,她再往他的脚踩了一下,非得让他痛得毫无反抗能力。
见他无力地趴倒在地,她连忙拔腿要逃,孰知走没两步就教人擒住,她惊呼一声,还来不及反抗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转过身子,唇瓣随即感到刺痛的嚿咬。
“唔…”她蹙起眉头,一阵刺麻感后,他的灵舌随即窜入她的口中,彷若多年以前,他轻薄她一般。
懊死!他好下流…可更糟的是,她竟然不讨厌…
老天哪,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,倘若他再抓着她,说不准待会儿她便会…可她不要啊!她不想毫无挣扎地臣服于他,然而这般亲密的举止,却是她在洞房花烛夜前便已偷偷想过好几回的…呜呜,下流的到底是他还是她?
他湿热的舌正霸气地逗弄着她的…哎呀,她连心部快要酥了,这怎么得了啊?
啊!他的手…好无耻啊,居然乱碰她的身子!
可、可是为何她一点都不厌恶啊?
呜呜…怎么办?倘若他再这样胡来,而她也不再挣扎,这下子…事情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“不要…”
趁着尚有一丝理智,她努力地反抗他,可实际上她的手非但没推开他,甚至还紧揪着他,彷若想让他更贴近自己,意乱情迷、难以自持。
可她的低吟声一出口,辜在渊果真停住了动作,这令她有点意外,还有-点点的…失望。
啥?他何时这么听话了?
“夜深了,睡吧!”
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抱到床上,随即也翻身躺下。
“喂!你躺在这儿作啥?”这是她的床耶!
“咱们是夫妻,自然要一块儿睡。”他的声音粗嗄,彷若正隐忍着什么。
“可…”她原本还要说些什么,可一想到萧侯献还在府里,倘若她和辜在渊分房睡,肯定会令他起疑,到时候说不准他还会找辜在渊麻烦…那情形可不是她所乐见的。
反正天气有点凉,有个人可以抱着睡也挺不错的…反正只是一起睡嘛,有何不可?况且,她本来就不讨厌他的拥抱,要不是打一开始他就避不见面,她和他早成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爱侣…唉,为何他和她的感情会变成这样?
倘若他可以一直抱着她、亲着她,就像以往那般,岂不是挺好的?都怪他,莫名其妙地对她使什么性子。
瞧!以往是因为他们尚未成亲,所以她得花费不少工夫才能制止他更进一步,然而…现下明明已经成亲了,为何他…
他真是古怪极了!
她偷偷地觑了他一眼,却见他的额上布满细汗、大眼紧闭、浓眉深锁,彷若在隐忍着什么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低声询问。
好吧!说她对他余情未了、说她想死灰复燃都无妨,可她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痛苦而不管。
恩怨总是要分清楚嘛,是下?
况且,她至今还不知道他待她的态度怎会出现这么大的变化…虽然她嘴上说不在意,但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两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睡吧。”
“天候有点凉,你却冒出一身汗…分明是身子出了问题!”秦沃雪又往他凑近了些。
“别靠过来!”她的手一触及他的手臂,他立即出声斥暍。
秦沃雪愣了一下,随即气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以为我爱管你啊?我是怕你在我的府里出了什么事,到时候我岂不是吃不完兜着走?我才不想惹麻烦哩,倘若你现下就走,我才不管你的身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!”
“你居然想在这时候赶我走?”他咬牙怒问,布满血丝的大眼直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