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不敢恋战,想要逃跑,却被白马一脚踢中了背部,跌到了一旁的草丛上。
瞬间,敌我情势改变,白宸珺睁大了双眼,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。
从树林深处走出了一匹棕色的马,一名拿着弓箭的男子骑着马,白宸珺一看,正是寒着脸的赵云。
赵云一看到她受了伤,连忙下马走到她面前查看她左肩的伤势。
不知道该感激赵云的及时出现,还是要哀悼自己的脱逃计画失败,白宸珺楞在当场,看着赵云蹙眉检视她左肩的伤口。
“赵将军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赵云看了她一眼,口气冷漠“你偷了我的马。”
白宸珺一怔“是『借』。”她纠正道。
“没有询问,就是偷。”赵云冷冷的道,眼睛不离白宸珺受伤的左肩。只见入刀处鲜血淋漓,刀口不深,但也够痛的了。
赵云试着碰触她肩上的匕首,一碰到,她便尖叫出声。
“痛死了!你要做什么?”白宸珺想躲,却被他抓住,动弹不得。
“我得先把刀子拔起来。”他沉声说道:“不能让姑娘就这样回去。”如果这样回去,她大概会先痛死。
“我不要!”恐惧爬上了白宸珺苍白的脸颊“总要有个麻酔葯吧,你们不是有个叫华佗的大夫吗?不是有麻沸散吗?”
不理会她的尖叫,他撕下衣角上的一块布,递给了她。“咬着!”
“我不要!”她惊恐的看着他,又想到第一次见面时,赵云用布绑住她嘴巴的过程,连忙叫道:“你又想绑我了?”
“不是绑。”赵云严肃的说:“是要姑娘咬住,因为将匕首拔出时会相当痛,我担心姑娘会咬到舌头。”
“什么?”竟然要用这么野蛮的方式拔出刀子?
让她晕倒吧!这样至少不用清醒的接受这种不人道的酷刑。
白宸珺大叫“总要消毒吧!总要麻醉吧!总要有些预防措施吧,这样会细菌感染的,你知不知道?呜呜…”
话还没说完,赵云已经将布塞到白宸珺的嘴巴里,不顾她的挣扎,将她按在地上。
“呜呜…”张着惊恐的双眼,白宸珺察觉到他接下来的意图。
赵云低声说道:“姑娘,失礼了。”
“呜呜…”不要啦,人家不要啦…
抗议无效,赵云撕开白宸珺左肩上的衣服,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狰狞的伤口,随即眼明手快的将她左肩上的刀拔出。
刀抽出的刹那,白宸珺只觉得一阵剧痛从左肩传出,痛楚沿着四肢到达全身,直传脑部,让她痛彻心扉。这种痛已经让她无法忍受,偏偏又该死的没有达到让她晕倒的程度!
她浑身瘫软在地上,任由赵云处置,赵云则迅速的将她的伤口以布条绑住并加以止血。
泪眼模糊中,白宸瑁只看到裹着左肩的布马上被血染红,而赵云犹用力的按住伤口止血。
哪有这种止血法…
模模糊糊中,白宸珺以脏话咒骂这该死的野蛮时代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赵云才将白宸珺扶起,轻声哄着她道:“没事了。”
没事?哪里没事!又不是痛在他身上!他当然没事!
“我不玩了!”白宸珺的情绪终于忍受不住的爆发了“不玩了,本姑娘不要再玩了!我要回家,我不要再待在这个野蛮的时代,再待下去我就准备去见阎罗王、见上帝、见撒旦…”语无伦次的乱吼乱叫,眼泪从红通通的双眼中一滴滴的掉下来。
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崩溃,赵云当场慌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