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为什么你没听出来?如果你有每天练习,为什么没发现音不对了呢?"
吴明丽咬着唇,握紧拳头,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。
这女人是怎么回事?给她好脸色看不赏脸就算了,竟然还在其他团员面前给她难堪,她是什么意思?
要不是看在讨好她能接近梁磬的份上,她吴明丽才不可能这么卑微的任她批评。
她越想越不甘心,但她非得吞下这口气不可。
没人出声帮吴明丽说话,甚至有团员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看着她被艳榕质问。
"我不想跟一个不用心的人一起演奏,等你把自己的琴艺练到追得上大家的程度时,再回来练习吧。"艳榕叹息道。
她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?
吴明丽闻言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说,她看向席总监求救,没料到他竟然不挺她!
"明丽,你就回去吧,暂时不用到乐团来练习,等你准备好了再回来。"席总监顺了艳榕的要求,将吴明丽暂时逐出乐团。
"你!"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,他竟然这么对她!
环视在场的团员,吴明丽看到相处一年多的夥伴,竟然没有一个人要帮她说话,甚至还露出那种看好戏的笑容,她顿时恼羞成怒,脚一蹬,抱着自己的乐谱奔出练习室。
经过这一小段插曲,艳榕也没心情练习下去了,她罪恶感十足地站起身,回到自己的位子上,收拾自己的小提琴。
梁磬看出她的不对劲,忍住了上前关心的冲动,笑着打圆场,"抱歉,让大家心情变差了。"
"没关系、没关系,那个钢琴手本来就该好好念一下了。"指挥不着痕迹地瞄了眼心虚的席总监。"少了钢琴手就不能练习了,不如让柴小姐在这里和团员们交流一下,梁总监,我有事想请教你。"
梁磬本来想拒绝,不过他从艳榕的微笑里明白,她暂时不用他担心。
"那有什么问题?"他豪爽的答应。
"那么大家就自行练习了,有事的就先行离开吧。"席总监对大家宣布完,便偕同指挥与梁磬移驾会议室。
一等大头们离开视线,团员们这才发出欢呼声。
"大快人心!"负责小提琴的其中一位男乐手爆出大笑。
"噢,我的天,你们看到她的表情没有?真是笑死我了!终有一天让她踢到铁板,哼,活该!"拿着长笛的女孩也大呼痛快。
"你们…"艳榕不解地看着大家。
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大感痛快的事?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?
"柴小姐,你真是我们心目中的正义天使!"一名女性团员激动的握着艳榕的手,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。
艳榕一脸的莫名其妙。"我做了什么吗?"
"吴明丽啊!柴小姐,你做了我们一直很想做的事,你真是我们的救星!"
"对啊、对啊,我们忍那个女人很久了,要不是她跟总监有一腿…"说话的人突然住嘴,可能是觉得说这话太难听了,才赶紧闭上嘴巴。
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,让艳榕惊讶不已。
"你们不会因为我责备你们的团员而生我的气?"她一度以为她会遭到排挤。
"你们不会认为我是在耍大牌吗?"在那么过分的对明丽说话后,她已经有遭人白眼的心理准备了。
"不会啊,如果你真会耍大牌,大可在总监宣布自由活动的时候就走人,不用留在这里陪我们啊!"一名和艳榕同年纪的女孩笑道。
女孩的话引起团员们的一致认同。
艳榕不禁松了一口气,好险,她以为她会在这里会待得不愉快呢。"太好了,我以为我那么要求,不会有咛人谅解我。"
"柴小姐,你想太多了,你只是对音乐坚持而已,!?何况没注意到琴音走调是明丽的不对,反正她本来就没花什么心思在练习上面。"一名团员不以为然地撇撇嘴。
"别这么生疏,大家都是乐团的一份子,叫我艳榕就可以了。"艳榕羞涩的一笑。"希望大家不吝给我指教。"
艳榕的随和让众人对她更是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