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声音吼着要他减速,心一横,踩足油门加速,手却在这时突然不试曝制…
轮胎发出奇异尖锐的声响,滑出赛道
一时间,各种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,掐住他的喉管,按住他的胸口,教他不能呼吸。
眼前,130R弯道正对他张狂笑着,他终究也成为它的手下败将之一…
…。
“王腾!”海悦惶然惊醒,看看四周,她仍置身在员工休息室里。
闭上眼睛,彷佛看到了不祥的火光,她的一颗心狂跳不止,怎么也无法平复。
王腾出了什么事吗?
虽然担心,海悦却也无能为力,因为今晚王焕臣订下了总统套房,她必须随时待命。
七点多,王家人陆续来到风华洲际饭店的总统套房,而王焕臣身边果然带着上回那位女伴。
席间,阿邦神神秘秘地走过来,拉了海悦到”旁说话。
“我刚进去上菜的时候,王先生问起你耶—.”
“王先生?你是指王焕臣?”
“不是,是王老先生。他坐在轮椅上一直没说话,可是当我上菜时,他突然问我,这里是不是有一位海悦小姐?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他要你进去一趟。”
压下满肚子的疑惑,海悦敲门进人。
王焕臣一看见她,立时起身,神色愉悦地介绍道:“爸,这位就是海悦。”目光瞄见海悦手上的白金戒指时,眼神一黯。
海悦并未察觉,视线投向老人“王先生您好,请问今晚的菜色还合您的口味吗?”
坐在轮椅上、头发全白的老人微眯着眼,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她。
那精明锐利的视线像雷射光般,在扫视她全身上下之后,才点了点头。
而海悦便当他回答了自己的公式化问题,礼貌性地微微一笑后,正欲退出房间时,却无意间迎上了王焕臣女伴的怨毒目光。
她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她?
虽然心里飘过一丝疑问,但很快地被海悦抛开,现在她的心思全被王腾所占据,根本无暇多想其他。
一个多小时后,王家便结束了家族聚餐,而海悦也得以提早下班。
她往捷运站走去,却在抬头望向架设在附近大楼外的大型萤幕时,脚步猛然停了下来。
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!
王腾在排位赛中出了事!现在情况未明,国内的媒体都在第一时间以头条新闻报导这个消息。
王腾发生事故的瞬间录影一再重播,海悦只觉得心好痛好痛。
匆匆招了一辆计程车,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,冲人房里,拖出行李箱,开始胡乱地将衣服塞进去。
海悦必须拚命忍耐,才没让眼泪决堤而出。
她试着要自己冷静,深吸一口气后,决定先找出抽屉里的护照。
可不知怎么搞的,抽屉怎么拉也拉不开,她双手抓住把手,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一拉,抽屉是打开了,她整个人也狼狈地往后跌坐在地上,东西散落一地。
这一摔,让海悦真正地清醒了。她掩住脸,泪水一下子便将双手给濡湿了。
晶莹的眼泪浸润了手上的白金戒指,让它看起来更加炫目。
是了,这只戒指早已将她和王腾紧紧牵系在一起,是她没有认清现实,以为只要不见他,就能斩断所有情怀。
她真笨…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起,是王焕臣打来的,要约她出去见面。
“改天好吗?我”
“不行,一定要今晚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在王焕臣的坚持下,他们约在海悦公寓楼下的咖啡厅见面。
当海悦红着一双眼出现时,那伤、心落寞的模样,让王焕臣、心中一动。
“你哭了?”一等海悦坐下来,他再也不顾什么礼貌与风度,焦急地问。
“我只是…”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,海悦一下子竟找不到藉口。
“不用再瞒我了,你这么伤心,是为了王腾吧?”
海悦惊讶地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