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我和雁非在住。我朋友们北上或飞来台湾时都拿我家当免费客栈,有的还一住就半年,也没怎样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那个啦。”
“干嘛,期待我会侵犯你啊?”
不要这么不屑好不好…害她有点小小受伤。
“我是跟你说真的。我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,这里只有雁非一个人待着,我也会担心。要不是我爸妈和爷爷奶奶三不五时还会回台湾小住,我早把这栋鬼屋卖了。”
“不行啦…”虽然实在很让人心动。
“怕跟雁非处不来?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比起她的家人来,雁非还算好相处的。“她只是被宠惯了,也没什么恶意。”
俊眉一挑,不过仍然没空瞟她。
“总之…”小脸蛋怯怯躲在双膝后头。“反正不妥当就是了。”
他道下完全被勾起兴趣。“你也太死脑筋了吧?我可不是对什么人都这样邀请。只是因为我们都同一个教会,雁非需要伴,你们又有工作上的往来,我才做你个顺水人情。而且这房子里面应有尽有,上网也不收你钱,水电费也不用你付,你还有什么好挑的?”
“我不是在挑,而是…这种同居的事,我没办法接受。”
他这一斜睨,原本的鄙视突然变成暗暗噗哧,连忙装咳,仿佛很虚弱。
“喂,你要不要穿件衣服啊?”也不怕着凉。
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由耳根烧到脸蛋的全面熟红,担忧地瞅着他。
像颗西红柿。
他一时不慎,竟被自己的口水呛成真咳,马上引发她展开人道救授行动。
“拜托你别逞强了,在家还耍什么酷!”她急急绕过矮桌,拖着榻榻米上的被褥,围覆至他背上,将他包裹起来。“要不要我去帮你倒杯热水,”
她这一靠近他,才赫见他一直对着NOTEBOOK在忙什么。
“原来你在玩线上游戏!”
吧嘛这么愤世嫉俗?“你想玩就一起玩啊。”
亏她还觉得他颇让人敬佩,以为他正全力翻译国际局势相关书系。结果咧?
“你到底多大了?”
“快三十三。但是严禁你叫我什么哥、什么姐的。”他对这种称呼超反胃。
“我不是在问你几岁!”
“那你在问我什么东西多大?”
这话可暧昧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说…”
“是有满多身经百战的大内高手敬佩我的『分量』,但是基本上,我认为技术比尺寸来得实际,而技术层面又以气氛的营造为优先考量。与其短程冲刺,不如长期经营,所以持缤力变得更形重要。”
他在正经八百地讲个什么鬼!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…”“好比女人的胸部,也不是大就一定好,要看整个人的全身比例以及胸形的轮廓。像你的就很不错,大得刚刚好,而且饱满结实,丰挺又集中。只不过你平常包得太密,不妨偶尔小露一下,穿个低领毛衣,在乳沟间夹条坠炼,保证清纯又性感,看起来一样很甜又有点小坏。如果你胆子够大的话,可以尝试细肩带的连身小洋装…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建议!”
她气坏了,羞得气血逆冲,激愤发抖。
“我是在跟你讲认真的!”
“我也很认真啊。”他懒道。若不是平日就观察入微,他哪提得出这些心得报告。
“谢谢你的认真分享,但是恕我不奉陪。告辞!”
“慢走。”他摆摆手指,悠然回到他的线上游戏里。
不一会。小人儿果然一脸心有不甘地跑回来支支吾吾。
“那个…请你带我到玄关去。”
他没辙,长叹一阵,无奈起身。
等她穿妥一切,走到窄小大门前时,还是忍不住回头念他两句“你赶紧进屋里,不用送我了,免得着凉。”
“丽心。”
他这一唤,令她离去之际又再度回首。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,也好象有点…呼唤得太深情了,芳心微悸。
“你真的不考虑搬过来的事?”
“别扯了。”但她却抗拒得好虚弱。
“你再考虑看看,不必急着现在就回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