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不可思议。
“在那里裸泳的感觉很神秘。我常常潜到海面下,看阳光穿透下来的幻影,像诗多掉进猴的彩虹碎片。伸手去抓的话,它就会变成光,烙在手臂上,非常漂亮。”
海面下的深邃,是一种幻境;海面上的灼热,又是一种光景。
天很蓝,蓝到过度纯粹,容不进其它颜色的存在,只有雪白的粉墙弥补无云的缺憾,反射着烈日,与天空各自占领各自的区块,没有妥协的余地。
天太蓝,蓝到海已不像海,阴郁地埋藏英雄梦想与神话。他就潜游在那里,捕捉海中的光影。
“你一个人去吗?”
“风很强,所以要小心你的帽子。”
她怔忡望着他在云雾中微眯的诡魅双眸,像魔法师的眼瞳。一时之间,她几乎伸手按往头侧,以免不存在的帽子被习的强风夺走。
窗外灯海宛如渔火,他吞吐的云雾将她引入另一个时空。
忽地,一只巨掌在彼此的凝睇中伸往她耳侧,令她愕然瑟缩。粗糙的手指揉摩着她丰嫩的耳垂,亲昵得高深莫侧。
她僵直地望着他,动都不敢动。他淡漠回视,漫不经心地持续手上的捻揉。
“你没有穿耳洞。”他哑吟。
大掌继而抚往她头侧,捧着她细致的颈项,拇指在她鬓边游移,意味不明。
她不知道他想干嘛,却一点也不想阻止。他太危险,危险到令人无法抗拒。
“那我只能买用夹的耳环给你。”拇指撩拨着她的耳垂,大掌有力地按着她颈侧狂乱的脉搏。“要当地陶纹的,地中海的夕阳色,很饱满的橙红色,小小的,会挂在耳下摇摇欲坠的。”
不知是否烟雾太浓,她有点呼吸困难。
她这时才发觉,他的瞳色很像深深的海。
“我送给你之后,你根高兴,激动地搂住我的脖子。然后,我们吻在一起。”
沉厚的哑嗓,充满磁性的魔力,呢哝低吟,如同咒语。
“你好开心,第一次主动吻上我。你的嘴好小好嫩,我只要一口就能把你吃进去,可是我只能小口小口地吸吮你。先是添你的上唇,害你燥热难耐。然后吮咬你的下唇,尝尝看它有多柔软…”
接下来没有话语,只有他吮尝着她下唇的声音。
她颈后的巨掌不断施压,迫使她更加倾近。她却紧抓住身侧的皮椅,极力攀住最后防线。
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侯进犯到她唇中的,这一溃守,便全面沦陷,唇与唇紧密地融合在一起。她不晓得什么叫做吻,却被它的漫长、彻底、深入,以及莫名的热烈,烘得脑门嗡嗡作响,几乎爆掉。
她忽然有种唇中被他尝尽的恐慌,无一处柔润不遭他的火舌洗礼。他灵巧地挑弄摩挲着,周游徘徊,不时出来添噬一下被欺陵太甚的红唇,再张口狂吮,激烈翻搅,吻得她眩然瘫软,颤颤呜咽。
只有在她呼吸困难的极限,他才肯释放她片刻,再进行另一波攻击。
他反复添洗着不堪折腾的红艳双唇,以青渣刺人的面颊摩挲她细嫩的脸蛋,毫不怜惜地欣赏被他摩挲出的微微红晕,添吮,直滑行到她的耳侧,吞噬她的耳垂,轻轻咬出令她微嗔的印记。
“这是钉在你耳上的耳环,代表我是第一个吻你的人。”
她无力地瘫软在他颈窝,任凭处置。她好喘,也好昏,而且闷热,热到真想脱光跳到猴去。
他倏地拉起她的针织背心与衬衫,却又不从头完全脱掉,只堆在她的胸罩上,爱怜地捧抚着她雪白的腰身,在她唇中赞叹这身纤细的骨架。
他几乎以双掌就能将她的身躯合握在其中,近似女孩的体态,却有女人的敏感。他可以从吻中感觉到她微有恐慌的期待,但他却不碰触她的酥胸,这是他的挑逗。
哀摩她的肌肤,像是拥抱娇嫩的婴孩,没有污染的心思,对人温暖的抚触有着天生的喜爱。
“丽儿…”
他降服地在她耳畔轻叹,眷恋这样单纯的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