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,就懒懒转身招计程车去。
“我借你的休旅车干嘛啊?”勒卫没好气地又抛回去。“跑车借我啦。”
“你自己跟我回家拿。”敢叫他回家替这德国香肠专程把跑车开来,他会活活把勒卫辗成薄片火腿。
三只大男人要死不活的,回家途中又跑去吃夜市,沿街扫荡,吃到嗝屁了才再度上路,要死不活地回郎家换车,准备去夜店糜烂。
“靠,家里怎么黑成这样?”都没人在啊。
“勒卫,小心脚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已翻倒,痛到鬼吼鬼叫,顺便帮大家复习日耳曼语系及撒克逊语系的脏话怎么讲。
廊灯沿途打开,朝厨房方向前进。三人正想开冰箱挖啤酒,就看见惨遭盗匪洗劫的凌乱。
“天啊,谁拿生蚝来煮猪脚面线的?”伊安骇然心碎。“还把松茸丢进去!”
简直惨无人道!
煮了一锅作践高级食材的烂糊不说,也不吃,整锅满满地就晾在那里散发怪味,四周又一堆一旦开封不用就整罐报销的酱料,全都氧化变质。
“进口厨具拿来煮这种垃圾…”伊安几乎激愤落泪,精致的感性遭到严重伤害。“郎,你最好跟哲心重订租界规条,严禁他靠近这个厨房一步!”
随便。
他目前正万念俱灰中,只想扑倒瘫平,睡到地老天荒。
他放着那两人继续在厨房发神经,迳自脱着件件衣物往自己房间左弯右拐。怪了,他昨天出门前没关书桌上的阅读灯吗?幽暗的大房竟有一小盏微明。
当他转往自己微敞的日式房门口,竟看见熟悉的娇小背影,正专注地埋首在他的私人笔记中,完全不觉有人站在她身后。
“你在干嘛?”
丽心给这低吟吓得自榻榻米上一弹,死抱着笔记入怀,狼狈地挣扎起身。
完了!她竟然看呆到当场被主人逮捕,人赃俱获。
“对不起!”她羞惭大嚷,闭眸缩肩等着挨打。“我因为一早就在这里,等得很无聊,看见你桌上笔记封面写我的名字就、就以为是你故意要留给我…”
一只巨掌赶紧掩住她的叫嚣,背对房门,快手将灯熄掉,将她捆抱在身前,挟为人质。
他这是干嘛?丽心惊骇。
娇小的脸蛋,给他这样横掌一盖,不但嘴巴动不了,连鼻子也被密实覆住,憋得小脸涨红。
“郎,是不是有别人在?”
回廊远处的叫唤令她恐慌。死了,现在的她不但活像私闯民宅,而且还偷窥他人秘辛被逮。就算他们不将她移送法办,她也没脸再见江东父老。
“郎?”远声逐渐走近。
“我在开收音机。”他空出一手,迅速调到人声聒噪的频道,再搂回急急扭动的小身子。“你们自己去玩,我要睡了,车钥匙在玄关的烟灰缸里。”
烦请自便。
他说得一派慵懒,闲散如常,她却吓到心脏麻痹,血管打结,又不得呼吸。
“我跟伊安先清好厨房再走,我受不了这种脏乱。”勒卫卷袖踱到他房门口继续罗唆。“你留个时间给我,我们必须好好谈合约的事。”
“跟你说了我没兴趣签约。”
“可是公司需要你做长期的专属摄影师。”
“我只做玩票。”拒绝被合约束缚。
“公司愿意给你双倍价码,连同你在德国的居留权及置产,也会一并替你搞定。你什么都不用操劳,只要人过来就可以。”
他要去德国发展了?
郎格非并不回应。他背着门外的勒卫而立,打着赤膊,身前寂静捆搂着自动送上门的猎物。牛仔裤里欲望饱满,他想不到未来,只论现在。
“给我时间想想。”
他说得极轻极缓,丽心却万分煎熬。脸上被他覆断一切气息不说,另一只箝住她身躯的大手却开始在她胸脯上作怪。他隔着衣衫挤捏一阵,便扭开她乳间的衬衫扣,直接伸掌自罩杯中掏出整团丰满,任他揉拨。
“我已经给你将近一年的时间去想。”还要再拖?“或者是VH给你的条件更高?”法国人超贱的,凡是他先看中的,他们就来挖。
“他们提供不了我要的。”
幸好。“你要什么?”
他心驰神荡地拧揉着他思慕已久的娇贵,由指尖的抚弄得知她有非常丰实的乳晕。有人乳晕巧若红莓,她的却像玫瑰花瓣大,一片撩人的粉嫩,供他尽情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