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”“我没有你那种吸引小朋友听故事的天分。每次都是我在台上讲我的,他们在台下讲他们的,枉费我事前的辛苦准备。”一点成效也没有。
“可是我不行…”
“为什么?你教得很好啊,小朋友也一直跟我问丽心老师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教。”旁人开始起哄。
“而且丽心的讲道不只小朋友爱听,很多爸爸妈妈也常顺便跟着学习,简单却有内容,很会引发人去思考。”
“郎也很捧丽心的场呢。只要是轮到丽心教儿童主日学时,他一定都会挤在小朋友中一起听。”
子瑜这句笑话当头泼了丽心一桶冷水,僵到不知该如何笑。
“嗯,他对丽心真的好积极,光看他对丽心和其它人的差别待遇就晓得。”
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耶,英雄所见略同。
“那是他…”她慌到结巴。“我没有!我一直…”
“看得出来是他主动。不过我想丽心撑不久,迟早会被攻陷。”
“我没有被攻陷!”
“你显然有。”大伙异口同声。
“老实招供吧。”晓淑嘿嘿嘿。“你们早就对彼此有意思了,现在终于台面化。什么时候正式定下来啊?”
“我们从来没有提到那种问题!”她急斥。
众人恍然吟哦,了然于心。“原来『你们』目前还没谈到那些啊。”
啊,白痴!
“喂喂,丽心。”八婆们兴奋地向前倾身,贼头贼脑。“到底郎格非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啊?好神秘喔。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…”虽然约略问过,他却答得随随便便,搞不懂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“他有接一些翻译的Case,因为他翻的速度很快,错误率低,也不太需要事后润稿,所以人家给的价格很不错。但是他有个怪癖,不拿票子只拿银子,”才能现赚现花,一口气揩了了。“其它就是拍拍照片、写写东西之类的,收入怎样我就不晓得了。”
“呃?我还以为他是高薪阶级的咧。”怎么听起来这么阳春?
“看他穿的用的开的吃的,就感觉像个大少。”
他是啊心凄凉暗泣。而且还超难伺候的…
“他没再接触广告业的话,为什么老有很多名人啦俊男美女啦什么的来找他?”
“对啊,你们还记不记得那阵子也跟着郎格非来教会的德国帅哥?简直帅翻了!每次他们两个一起出现,我就好想拿相机拍下来放大展示。”美化市容。
“我们来看今天要讨论的书吧…”
“哎呀,丽心,大家难得听你谈谈你那口子,再多讲一点啦。”
虽然大伙平日没一个敢靠近孤傲不羁的郎大少,对他还是好奇得要死心只能怪自己太猪头,一时说溜了嘴,后患无穷。而且子瑜又在场,害她尴尬得不敢抬眼,拇指也不自觉地猛拨书角,咱啦咱啦响。
她一直都好在意子瑜和他的事,他却只无聊地撂说子瑜是帮他处理经手案件的助理,而且是自愿服役的。哪像她,想狂野地跟她放狼一个晚上还得他三催四请,又拐又骗,比广告客户还难搞定。
可是、可是…
“勒卫是德国流行杂志的自。”子瑜欣然接口,善良地为大家解惑。“他以前还是模特儿的时候,跟郎曾经合作过,拍摄平面系列广告。现在他做杂志AD了,就想找郎去助阵,替他搞定品牌形象。”
“什么是AD?”
旁人窃问,丽心惶惶摇头。不要问她,子瑜讲的她也是头一次听说,她甚至从没叫他“郎”过…
“不过郎对流行时尚的题材不是很感兴趣。”子瑜无奈地昂首一叹,风韵洒脱。“他比较投入在专题报导的新闻摄影,可是他又不爽被报纸杂志聘为专属摄影师,一直当自由流狼者,我也不晓得该拿他怎么办。”
众家娘子傻眼。
“郎格非在拍什么新闻报导?”
丽心摇头,给人愈问愈难堪。
为什么她总有种感觉…好象子瑜比她更像郎格非的女朋友?她和他应该可以算是一对了吧?他和她的男女关系应该可以胜过他和子瑜的工作关系吧?
但是,每次一碰到子瑜,她就会强烈不安,一切都陷入不确定,被子瑜轻松的优势全面压倒。
“台湾在这方面的土壤比较贫乏,所以他大部分的作品都在海外。像德国明镜衷漂啦、美国新闻暨世界报导、国家地理杂志之类的。不过,很麻烦的是,他目前只是马格兰通讯集团的预备成员,我希望他能早点通过准会员资格的监定审查。”
柯南一呵。“他居然会是马格兰集团的。”失敬失敬。
“什么?”大家一头雾水。“那是什么东东?”
“国际级的新闻通讯社啦。”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“只不过里面目前好象只有两位成员是台湾的。”
“一位。”子瑜悠然摆摆长指。“你说的另外那一个是华裔老外,除了名字是中文,他一个汉字都不会说。”背祖忘宗得很。
哇…“丽心,你男朋友好了不起。”
突来的赞美,令她一怔,不断眨巴着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