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腊梅喜滋滋地道:“谢谢小姐。”
“谢什么,你是我带过来的人,除非我死了,否则谁也别想把你要走。”
“小姐,”腊梅急忙捂住她的嘴“可千万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”
“哪儿那么容易就应验了?对了,要你打听的事儿呢?”
“被二少爷这么一搅和,没打听到。”
“算了,你别打听了,看娘今天那中气十足的样子,一定不知道天翔受了伤,我还是快回封信问问好了“梅,研墨。”
“是。”腊梅快手快脚地研墨铺纸,她心里比方含云还急。
这次方含云的信总算写得多些,关切殷勤之语都说了,腊梅看了,觉得不需再添什么,刚想封上腊,突然瞥见桌子上一纸诗签,是白日里小姐写着玩的,上面正是一首《结发为夫妻》。她将诗签捏在手里,不由得一阵恍然。
…。。
“天翔兄,”梁敬之扬着手里的书信,笑着道“含云可真心急,再有十来日就返回汴城了,她还送信来。”
纪天翔也笑着道:“她那信中不也有你的一封信吗?”
“天翔兄就别拿小弟逗趣了,我的回信哪次不是给你看过才封的?你手不方便,信我帮你拆吧。”梁敬之将信签取出交给纪天翔。
纪天翔道:“你帮我念吧。”
“我不帮你念,万一有什么夫妻间不好对外人言的事情,我看了多尴尬。”
纪天翔左手执信,苦笑着道:“云儿对我,哪有什么不可对外人言的事情?你看,她问候过我,还不忘嘱咐我回去后一定要安排你见她。”
“天翔兄,你放心,君子不夺人所好,你我现在也算患难之交了,我要见含云,就是要劝她安心跟你过日子,这次之后,我发誓终生再不与她相见。”
纪天翔摇着头道:“当初是我夺人所好,今日就算成全你们,也是我应当做的,何况我跟她有三年之约,她跟你走,我决无怨言。”
“天翔兄,你这是什么话?当年梅花林内我跟她话别时,就已经死了心,过去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,永远无法回头,请不要再提什么她跟我走的话。”
纪天翔倾身道:“难道你嫌弃她曾嫁我为妻?”
“不不,”梁敬之连连摇头“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算了,你我在这里让来让去又有何用?还是等回到汴城,看云儿自己怎样选择吧。”
“天翔兄,我说你怎么就不信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这信还没看完呢,你那封不也没拆吗?赶紧回你帐中看信去吧。”
“唉!”梁敬之长叹一声道:“总之见过含云之后,你就知道我句句肺腑了。”
纪天翔看着他掀帐而去,笑着摇摇头。梁敬之的确真心实意要成全他们,但云儿呢?她心中想的,始终是梁敬之,什么三年之约,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