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说是吻,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。”
…。。
一股温润的触感轻划过脸庞、肩颈胸膛,转而温柔抚摩着他的手臂,令格尔觉得舒服的苏醒,他缓缓的睁开眸于,便看到叫他欢快的画面。
他的护卫正细心的为自己擦澡呢,轻轻柔柔的,像在对待孩子般,专注的神情如同在做件神圣无比的事,也因为她太专心,没有发现他已醒来。
他的手掌也缠上布条,连晨音仔细的擦拭他露出的手指,擦拭好后她将布巾放回水盆里,才想将他的手臂放好,突然他握住她的手,她又惊又喜的看向他,对上一双晶亮的眸子。
“你醒了,终于醒了…”泪水涌上她的眼眶,让她想笑,却又想哭。
榜尔抬起手臂,虚软无力的情形让他微皱眉。
“你别乱动,大夫说你伤势…”连晨音的话停顿于他的手放在她脑后时,然后他将她按向他,见四片唇越来越靠近,她了解了他想做什么。
没有拒绝,轻叹一声,她闭起眼,吻上他的唇。
不满意于她如蜻蜓点水般的浅尝,他的舌尖灵巧的钻入樱桃小口中,恣意挑逗,翻搅着她的甜蜜,汲取幽媚芳香,霸道的烙上他的记号,此后这红唇小嘴只属于他了。
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他的唇滑到白玉耳畔低哑轻语。
连晨音微抬起脸,颊上浮超一抹红晕,小手抚着他苍白的面容“对…对不起。”
“女人,别以为轻轻一句道歉就能抵销一切哦。”格尔玩笑般的说。
这话却叫她又悔又愧,泪水忍不住落下,呜咽哭着“对不起,对…对不起…”
没料到她会哭泣,格尔吓了一跳,忙要起身,却引来一身疼痛,令他拧紧眉头痛哼。
“别动,你内伤沉重,要安静休养。”她急忙扶他躺好。
榜尔一手抚上她的睑,为她拭泪“你别哭,我没有责怪你,这也不是你是错,不要哭了。”
连晨音摇头哭道:“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追出去的,我若听你的话,就不会误中陷阱,惹出后面的事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傻瓜,就算你不追出去,他们也会想法子逼我们掉入陷阱,而且拜你的匕首之赐,我们也平安离开陷阱,那人会投掷雷火弹是因为被逼到走投无路了,和你无关,别哭、别哭。”他柔声安慰着。
“可是你会受伤却是为了救我,你保护了我,却让自己被雷火弹炸伤,我没尽到做护卫的责任,竟然让你为我受伤。”不管从哪方面看,都是她无能的错。
“是你先义无反顾的扑过来要保护我,不顾自己的生死,你已经是最尽责的好护卫了,就是因为你太好了,我不能失去你,况且我有天丝甲护身,武功内功又比你好,当然要由我来护住你,现在我们都没事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格尔满眼宠溺的看着她,她对自己有多少心,已由她奋不顾身的举动看出来了。
他说得如此简单,但想起之前胆战心惊的情形,连晨音惊惧的止不住泪,偎在他颈畔低声哭着。
榜尔苦笑的拥着她“哎呀,怎么我越说你却哭得越厉害,不哭、不哭了,你哭得让我好心疼,不要哭了。”怎晓得他的宝贝护卫竟这么爱哭,哭得让他又怜又不舍。
好一会后,连晨音才能止住泪,郁积在心头的难受也被泪水冲去了,让她轻松许多,理智跟着回到脑里,她忙坐好身,不好意思的拿出手巾拭脸。
不过格尔却没收她的手巾“这该是我的权利。”他拉下她,柔柔吻去她的泪水,再一次吻了她。
他很满意如今所受到的对待,受这个伤还真值得。他看看四周,提出了疑问“这是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