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告诉我,他看见潘朵拉扶着珍珠离开会场。”
“扶?”威廉立即蹙起双眉。“珍珠人不舒服吗?”不会吧?她一向都是个健康宝宝呢!
“或许。”汤米斯提议道:“你回房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这里由我来应付就可以了。”
“珍珠…”
仿佛情人般的爱恋口吻,潘朵拉坐在床边看着终于沉沉入睡的人儿,单单只是这样的凝视,棕发美女便感到满足,却又矛盾地想要更多。
“威廉…”当潘朵拉低头往那圆润小嘴轻吻,还没抬起头来,就听见珍珠迷糊又幸福的咕哝声,而后再度静下来。
“戴尔蒙该死地运气好,才能得到你…”潘朵拉用手不断摩挲对方的脸庞。“为什么…为什么我总是晚别人一步?”然后又自言自语道:“管不了那么多了!”
说着说着,潘朵拉竟然就爬上床,微颤的指尖用力地扯着珍珠小礼服的前襟,过于粗鲁的力道弄得珍珠很不舒服,迷迷糊糊地张开眼,这才猛然惊醒。
“潘朵…你在做什么?不要…”她是在脱自己的衣服吗?珍珠在迷蒙间举起无力的双手抵抗,但赤红了双眼的潘朵拉,仍然得逞地剥掉她上半身的最后一道防线,手心直接罩住她的胸部。
嗯!全身鸡疲疙瘩都起来了!珍珠这一惊可非同小可,顾不了许多,十指成爪奋力往潘朵拉的脸部抓去,后者冷不防惊叫一声,翻跌到床边。
“威廉…”珍珠一鼓作气坐起来,从另一边爬下床,但葯效仍然影响着她动作的灵活度,而略带恍惚的视线,似乎怎么都抓不住焦点。
门呢?大门在哪里?
威廉呢?她为什么没看到他的人呢?
“威廉…”珍珠走没两步就噁心地蹲下来,那种虚弱的模样教人看了就直觉到事情不对劲。
“珍珠?”欲望霎时全消,潘朵拉趋前察看她。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“不要!”珍珠奋力挣开潘朵拉搭上肩膀的手。“不要碰我,我只要威廉…威廉!”她使尽吃奶之力尖叫着。
而奇迹的是“珍珠!”门外的咆哮声比房里的更加响亮。
威廉一发现夫妻俩下榻的房间里空无一人,便转向潘朵拉的套房,却怎么也没想到里头会传出珍珠的呼救声。
里头是发生什么事了?“该死的,来人哪!开门哪!”
没有多加思考,威廉猛力撞门,声音之大,惊动邻近房间的房客,房客们纷纷开门探头出来观望,有人赶紧又缩回去通知柜枱,有人则是杵在门外看热闹。
撞不开门,威廉往后退了几步,再用力扑过去撞门“咚”地一声,看似坚固无比的门板居然也发出木板裂开的可怕声响“咚”地第二声,他干脆抬腿直接往门锁踹下去“咚”地第三声,老旧的钥匙式门锁应声脱落,门扉大开。
“珍珠…你他妈的对她做了什么!”威廉一看见倒在地上的珍珠,立即发飙了,急忙奔到她身边察看她的状况,再暴怒地对着潘朵拉咬牙切齿…虽然他还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可绝对跟这女人脱不了关系!
“我只是…”潘朵拉这才大梦…或者该说春梦初醒,又羞又愧的,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好事。“我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,真的,我没有!”
“你这样还叫没有伤害她的意思?”那真教人匪夷所思了,威廉急忙的将半裸的珍珠纳入怀中,安慰地在她背上不断拍抚,如果可以,他真想冲过去揍人!
“那什么才叫伤害?杀了她是吗?”他恶狠狠地道。
“当然不是!”潘朵拉气急败坏地为自己澄清“我只是…只是给她吃了点兴奋剂…真的只有一点点!”
“你给她吃兴奋剂?J
“对,可是我不是故意…”
“你给她吃兴奋剂?你他妈的干嘛给她吃这玩意儿?”听起来就是要作奸犯科呀!
“我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说呀你!”他脸孔扭曲地吼着。
“我只是想一亲芳泽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