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吵什么!”
沙哑不满的带怒嗓音从副总室门口传来,阎胤火不知何时已被惊扰,脸色不悦地靠在门边皱眉。
“阎先生…”温心棠才要回答,马上被另一个急急靠上去的身影和声音给打断。
“胤火!”泼辣女一改犀利,宛若温驯小猫,柔柔靠了上去,揽上副总的虎颈。“人家好想你。”
多么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刻啊!温心棠偷偷想着,表情却仍是礼貌而平静的。
“温助理,这位小姐有预约吗?”阎胤火并没有拉开娇艳勾缠的膀臂,挑起危险墨黑的浓眉,阴冷冷扫向助理娇俏的脸蛋。
“并没有。”自家事还要扯她这个旁观者下水,未免也太过火了吧?温心棠在心里低叹,不过还是乖乖回答。“可是阎太太她…”
“阎太太!”浓眉更恶,口吻已经有了火花爆裂声。
“胤火,我们…”美人对着钢铁硬汉眨眨眼,泪水在眶边打转。“你难道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“岂敢。”阎胤火一把扯下那双手臂,恶狠狠地说。
“胤火,难道我们就不能好好谈一谈吗?”
泪水说掉就掉,一点都不需培养酝酿,温心棠在一旁忍不住也要为她多重人格的分裂型演技而赞叹不已。
“看什么看!闲着没事干吗?”怒火熊熊的黑眸配着很冲的口吻对着旁观助理怒吼,随即将厌恶的眼神投向眼前的“阎太太”冷声喝令。
“进来!”
如果说阎胤火完美的人生有什么污点的话,除了与生俱来的坏脾气外,就是年轻时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婚姻了。
五年前,刚进公司时,他还是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,就轻易被公司同期的妖艳美女秦丽云掳获下半身,以二十四岁的年轻之姿踏进礼堂。
可惜,好景不长。
这段一时意乱情迷所定下的婚姻,在短短的一年内,就因为秦丽云的出褂邙告一段落。
为了躲避这个伤痛和丑闻,他在二十五岁那年自动请缨远调到国外当拓荒先锋,直到一年前,海外公司稳定成长,才回到总公司。
只不过自从那件事后,他脾气更加暴躁,对女人…尤其是太过風騒漂亮的女人,相当倒胃口和嫌恶。
例如,他的助理温心棠小姐。
“胤火,好久不见了。”
踏进副总室之后,秦丽云随着阎胤火身后走到办公桌边,待他落坐,她也大大方方坐了下来,只不过是坐在桌沿,还刻意让裙襬拉高,露出白皙丰润的大腿,媚态十足。
“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。”阎胤火低头按下手表的计时钮,冷酷平稳,丝毫不受活色生香的影响。
“胤火…”
多年不见,他变得更加有男人味了,全身散发出来的刚猛迷人的男性气息,让她这情场老手也忍不住动情。
秦丽云想到做到,纤纤玉手已经抚上他性感刀雕般的容颜,而另一只手则引人遐思的在自己浑圆的大腿上滑动,彷佛引人伸手进去一探裙底风光。
“我好想你,亲爱的。”刻意压低的嗓音,从涂得艳红的唇畔滑出,曾经也令年轻的阎胤火迷醉过。
“是吗?”可惜时间会改变一切。
面对她的挑逗,阎胤火微微病捌鹑蓟鸬暮谕,眸光扫过她光滑白皙的大腿,露出鄙夷,却没有伸手移开在自己脸上滑动的手,神色充满讥诮,喉头滑出阴寒冰冷的嗓音。縝r>
“信不信我可以扭断你的手?或是文雅一点,让警卫架着你滚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