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是吗?”他的反应让她的罪恶感一点一滴涌现,她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了?
可是…她真的想不出他突然从极度讨厌变成喜欢她的原因啊!
“你有种,温心棠。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。
他会掐死她吗?
看着他握紧的拳头,温心棠有点害怕,尽管已经相处了一年,天天看阎胤火发脾气,却没看过他这么愤怒的模样。
阎胤火脾气再坏,终究不可能打女人,握紧的拳头愤怒地敲在会议桌上,他怒火冲天地狠狠瞪了她一眼,不再多言,决绝地转身踏出会议室。
冷战正式开始。
…。。
冷战的第二个星期。
斑级会所的小包厢里,装潢古典雅致,昏黄的灯光营造出让人身心松弛的舒适感。
飞藤集团的阎家父子三人,也是集团龙头主事者,难得忙里偷闲,在会所小聚,虽然气氛称不上温馨和谐,但也不至于紧绷对峙。
阎家老先生穿着一袭唐装,悠闲地品啜着清香的高山茶;而阎家长子,也是目前的总裁阎御丞,俊美儒雅的脸上也是风平狼静。
一家三口,独独阎胤火处于焦躁状态。
他似乎有些坐立不安,一小杯茶浇不熄烦躁的心火,只好一杯接一杯的猛灌,惹来阎老先生的皱眉。
真是牛嚼牡丹。难得的上等好茶都被糟蹋了。
阎御丞自然也把弟弟的举动看在眼底,眼见时机不错,轻轻松松替老爸问出今日的聚会重点。
“胤火,听说你最近跟心棠走得很近?”
“心棠?”听到近来让他敏感的名字,阎胤火很快反应,并蹙起浓眉。大哥可叫得真亲热!他不太高兴地接腔。“行岸说的?”
“那不是重点。”这八卦早传得人尽皆知,连鲜少进公司的老爸都知道了,还需要耿行岸通风报信吗?阎御丞不准备回答,反而若有深意的接问:“重点是,你喜欢上心棠了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阎胤火略略挑起眉。
听大哥的口气,似乎对他喜欢心棠颇有意见?
“意思是,如果是,那就赶紧放弃,不要招惹有夫之妇。”阎御丞轻描淡写的送出惊人之语。
“有夫之妇?”倒茶的水抖了一下,热茶烫上皮肤,阎胤火眉挑得更高。
察觉弟翟篇始乱了分寸,阎御丞相当缺乏手足情谊,悠哉游哉的不予以回答,品尝起手中的好茶。
“你说温心棠结婚了?”等不到答复,阎胤火终究还是忍不住追问。“这…不可能!”
上次明明是温心棠的第一次!而结婚的人怎么可能还是处子之身?这个念头让纷乱不安的心很快安稳下来。
大哥骗他的吧!
“心棠当然还没结婚。”阎御丞慢条斯理的确认了他的猜测,却继续宣布颇具威力的爆炸性话语。“可是她有未婚夫了。”
“未婚夫?”捏紧了手上的茶杯,阎胤火努力压抑住惊讶,口气却几近咬牙切齿。“谁?什么时候的事?”
她该死的居然从来都没提过!
“井华。”一旁沉默许久的阎老先生终于开口发话。“他下个月就会从英国回来。”
“薛井华!”薛世伯的儿子?一听是熟人的名字,阎胤火更加确定父兄并不是在开玩笑。
一股无名的慌乱与受骗的怒火在脑海中汹涌爆开,耳里却仍听见父亲的解释。
“井华跟心棠的事情,是她爸爸临终之前托付我的,不过心棠似乎还不太愿意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