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?人都走了。”赶走占了鹊巢的鸠,手长脚长的阎胤火踏进她的小棒间,唤回她分散的注意力。
“喔!”
“喔什么?”又板起脸!差别待遇!阎胤火恶拧着眉,口吻不善,手掌却极为亲昵温柔的轻抚着她粉嫩的脸颊。“看到人不会喊啊?”
喊什么?喊救命吗?温心棠有点无奈地瞪他,不过还是听话的问安。
“阎副总早安。”
“阎副总是你喊的吗?喊名字!”
“可是你说了是上班时间嘛!”刚刚耿大哥不就是乱喊被电的吗?
“啰唆。”阎胤火咕哝着。
他都表现得这么前后不一致了,她怎么就是迟钝得感觉不出她在他心中的不同?
长臂伸过,轻松勾揽起她的纤腰,密密贴合,阎胤火凑上阴沉俊脸,性感的薄唇含住了她的唇,重重吮吻,大掌不安分的揉抚着,半晌才放开她,阴阴吐出质问。
“你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?”
被他一连串的动作,弄得天旋地转,温心棠好不容易找到空档喘息,却又被逼问起他昨晚的要求,脑子一片空白,只是傻愣愣地瞪着他。
看着她空白的表情,阎胤火以为她已经忘了,原本要发怒,看着她却什么也骂不出来,轻啄了下被润泽过的红唇,极轻地叹了口气,几乎淡不可闻,却又充满无奈。
“我的秘书今天请假,晚上跟沈总谈生意,你代替她。”阎胤火放开她,恢复公事上的口吻。“我下班过来接你。”
说毕,阎胤火也不等她回答,径自转身走出了隔间。
听见外头传来零零落落“副总早”的招呼声,温心棠才捂着唇,滑坐回椅子上,脑猴仍映着他方才看着她的那双深沉黑眸。
他,好象受伤了。
…。。
下班后,阎胤火依言绕到行销部接温心棠,一路到招待所,两人都保持着沉默。
这情况很诡谲。
明明没有发生任何争执,却没有人愿意先开口。
阎胤火是火大得不想理她,温心棠则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她多么希望回到从前公事公办的阶段,那时常会有两人一同出席聚餐或宴会的情况,一路上几乎也都很少交谈,可是在那种情况下的沉默,反而比现在自然、没压力。
一进招待所的VIP包厢,阎胤火脸色就变了。
这根本是个陷阱!
只见包厢里,父亲正和薛伯伯有说有笑,而一旁正和他大哥聊天的家伙,不正是他近日讨厌得要死的至交好友薛井华吗!
难怪!他还在奇怪为什么沉总要谈生意不是大哥出面,要指定他跟心棠来,原来!原来是想骗他的心棠出来!
他火大地瞪视着父亲,怒气却隐而不发,没让在座的“好友”察觉。
“胤火!”看见多年不见的儿时玩伴,薛井华愉快地起身跟他打招呼。“哼、哼!”阎胤火扫他一眼,脸色难看,冷哼两声,下意识的挪动身体挡住身后的温心棠,举动之幼稚,险些让在一旁看好戏的阎家大哥笑出来。
“胤火,你来啦?”阎家老先生对儿子的怒目而视彷佛不以为意。“心棠呢?她不是跟你来吗?”
一进包厢,温心棠的视线就被他挡住,心理觉得很莫名其妙,听见阎伯伯的声音,于是从他身后探出头,笑容可掬的打招呼。“阎伯伯。”温心棠对他点点头,眼神自然也看见了一旁的薛董。“薛董,您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