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法整她吗?他对每个他想整的人都亲吻吗?
唉,她怎么了?竟然回想起他的吻…
“你怎么了?”贯谦问。
“…来接我好不好?”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横一律家附近的公共电话亭。”
“你等一下,我马上来。”
一律震惊地看着,老师是不会哭的,还是他真的伤她如此?她在他面前就是吼就是骂,一滴眼泪也没有,只不过跟男朋友说两句话,眼泪就扑簌簌。
他也是有肩膀让她依靠的啊!
上次在酒吧也是,这次更是,六神无主似的抱着话筒,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,平常绝不轻易展现在别人面前,只有幸运的人能看到她真实的面貌,他想做那个人。
看她哭泣,他比她更难过、更心痛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他是喜欢勿葯的。
用的是他自己最讨厌的方法,欺负她、逗她,拼命要让对方对自己有反应,却被她当成小表头一个。
他为什么非要她当家教不可?他为什么不许同学谈论她?他为什么老想为她做事,老想逗她笑,老想自己如果能满足她所要的一切就好了?
受不了她当他是小表,情绪因她大起大落,原来答案只有一个…
他喜欢上李勿葯了!
他怔怔站在原地不动,就这么看着雷贯谦出现,体贴地扶起勿葯,拍拍她的背,安慰她,载她离开…一律痛苦得发不出半句声音。
“我喜欢你,对我微笑吧!”
哈哈,根本不可能嘛!他痛苦得快要死掉了,在她眼里,他只是个渺小的存在的这个事实,让一律觉得自己六神无主。
天气好成这样,他却烦得只想大吼大叫。
最终却只是深深吐了口长气,失魂落魄地走回家。
…。。
“一律。”
回到家里,一律对爸爸的喊叫听而不闻,连爸爸伸手拉住他,他也只是轻轻拨开,径自上了楼。
横加天疑惑地皱紧眉头。“一律怎么了?”
避家上前:“大概是因为李小姐吧!”
“李小姐?”
“很漂亮的那个家庭教师。”
“我不是辞了她吗?”
“少爷自己将她找回来了。”
横加天疑惑地挑挑眉,他儿子向来是茶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自己去做什么事,这还是头一回听说。
这李勿葯究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,能治得一律服服贴贴,甚至让一律这样失神?
他真想知道这女子用的是什么方法…
…。。
第三堂课上到一半,一律才姗姗走进教室,书包一放下,大正的纸条已经传到他桌上。
脸臭得跟鬼似的,美人又给你苦头吃啦?
一律抬头看了坐在前头,正转头用惯有的嘻笑表情看着自己的大正一眼,什么也没说,低下头将上课用的书拿出来,开始认真上课。
大正不对劲地看着一律。
一下课,大正马上走到一律身边:“靠!我以为你是装的,你真的在抄笔记!”
小美一听,也靠过来。“什么?真的耶!”说着拿起一律的笔记看。
一律将笔记由小美手中抽下,盖上。
“小器!”
“怎么回事?”海清问。
一句话…“人都有上进心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发生在你身上就是不可能。”
一律站起来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里?”
“买饮料。”
三人对看一眼。
“那家伙今天心情超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赌跟他家教有关。”
“不用赌,一定有关。”
…。。
“什么!你强吻她!”三人异口同声。
想了几天,苦思不得其解,一律只好求助他人,结果其它人关注的重点根本就不在他的疑惑上。
“所…所以我说我喜欢她啊!”一律不自然地辩解着。
“这早不是新闻!”大正嗤了一声。
惊讶!“你知道我喜欢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