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看到人家明明对答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贯谦的顽皮心性就是喜欢选在这时发作。
“无聊!”一律嗤之以鼻,又问:“到底勿葯和你…”“你不承认我就不说。”
“神经,我干嘛对你又嫉妒又羡慕?”
小人得志般的炫耀:“因为我可以进去你不行啊!”可恶!“这有什么好羡慕的!”
“那…”贯谦故作不解地问:“你巴巴的等在这里做什么呀?”
“我…我是…我是看她可怜不行啊?她自己没事要当着我的面被车撞,相识…相识一场,我好歹要关心关心她。”
面对不熟悉的人,一律拐弯的老毛病又犯了,只是他这次说得实在不自然。
破绽百出!贬谦恶作剧地想。
“那你关心她身体状况就够了,干嘛关心我是不是她男朋友啊?吃饱没事做!”贯谦念着念着就往外走。
“我…好啦!我嫉妒你啦!”
大喊声迫使贯谦转头。“还有羡慕。”
咬牙切齿,少男自尊心受摧残!“又羡慕,行了吧?”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就在一律急迫关切的眼光下,贯谦说了他和勿葯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关系,以及上了大学时为了省去一些“麻烦”所做的玩笑似的约定…
…。。
一律不敢离开医院,他骗护士说他是勿葯的弟弟才能留下来,每天放学制服也不换的就到医院来,简直要以医院为家了。
“你姐姐睡了。”护士小姐从勿葯病房走出,对一律眨眨眼。
一律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走进去,默默守在病床边,看着勿葯的睡颜。
最近这几天他都是这样,一放学就来医院,趁勿葯睡了就进病房,在勿葯快醒时离开,匆匆回家洗个澡换个衣服到学校,在学校埋头呼噜噜的睡,睡完了又到医院。
如果不是他,勿葯也不会意外被车撞。说到底都怪他太莽撞了,当他看到勿葯受伤,等着救护车来临,他才体会到一颗心吊得老高的景况,他只恨不得用手紧紧握住自己紧张得疯狂跳动的心脏,以阻止自己胡思乱想。
当他听见贯谦说他不是勿葯的男朋友时,他直想跳起来大呼万岁,挨家挨户发鞭炮普天同庆!她是没有男朋友的,她是没有男朋友的…
真开心!
嘿嘿…。。
天方亮,勿葯缓缓睁开眼睛。
感觉好象有人握住她的手。微微转动因睡在不同于家里高度的枕头而酸痛的脖子,她看到了趴卧在病床边睡着了的一律,勿葯轻轻皱起眉头,抽开手。
一律惊醒,察觉勿葯眉间的波折,他马上站起:“我马上出去。”
一律退出房外,沮丧自己竟然不察的睡着了,迎面而来的护士小姐对他笑:“被赶出来啦?”
一律尴尬笑着点头,离开医院。
护士小姐进了病房,就见到勿葯还看着房门,不及收回的眼神。
“你弟弟真的很关心你呢!”
勿葯不解地挑起询问的眉。
护士小姐放下葯,走向窗边拉开窗帘,径自说:“从你进医院他就一直在外面守着,每天一下课就来,每天哦!”坐到病床边。“换葯。”又继续道:“害你被车撞的确是不小心,可是你们毕竟是姐弟,你就原谅他嘛!他也是无心之过,况且他看起来也很努力忏悔过了的样子。”护士小姐换好勿葯的葯站起来。“好啦!姐弟吵架不要吵这么久嘛!”
说完出去,留下来不及消化护士小姐所说的话的勿葯。
每天都来?所以她之前梦到有人半夜牵她的手并不真的是梦喽?
抬起自己的手不信地看着,嘴角有自己意识的露出笑容。“白痴,还去亲医生,又不是同性恋。”
…。。
仗着自己好了一点,勿葯偷偷下床,轻轻将门拉开一道缝,果然看到一律,他正打着盹,身上还穿着学校制服。
静静地走到一律面前站定,她研究起一律,贯谦说他喜欢她,绝不会假,种种迹象彷佛也都透露着这个讯息,只剩她一个人,紧紧地蒙住眼睛,说什么也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