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妈会来整理。”
“可是…我偶尔也要做点事,免得爸爸以为我很没用嘛!”
“那就来吧!我让小马去接你。”
虚应着,反正她要的也不过就是他温柔的对待,关他的心什么事?他的灵魂甚至已经抽离这辆车在一旁漫步着。
…。。
循着之前问到的一律的地址,勿葯忐忑地站在一律家门口,每当深吸一口气,自以为鼓起最大勇气能按门铃的时候,又变得脆弱。
结果勿葯就这么一直站在门口,犹豫着该不该按门铃?
在勿葯走进一律住所大楼的时候,管理员就向一律通报了。
一律站在玄关,隔着门上的监视器,就这么看着勿葯的手举起又放下,举起又放下。
终于,门外的勿葯轻轻叹了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一律不耐地拉开门,勿葯试篇门声惊吓,回头,就见一律占满了整个门口,眼神直直地盯着自己,朝自己微笑着。
“我…”糟!忘了想来的借口。
“进来。”一律让开道。
勿葯进入,心里却想着,一律的笑容似乎没有到达眼睛,是她看错了吗?
“坐。”一律转身走进厨房。
尴尬地在沙发上坐下,趁着一律倒茶的空档,勿葯环视着一律的居处。
这是一个感觉起来很简单的地方,整个房间没有任何装饰品在墙上,沙发、餐桌、电视全是单一色调,如果不是天花板上的橘黄色灯泡,这个房间一定冷清得让人想逃跑,特别是在她现在这样心跳不稳的情况下。
一律从厨房出来,将柳橙汁放在勿葯面前桌上,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,看着勿葯,似乎在等勿葯先说些什么。
拿起柳橙汁,发现自己紧张得喝不下,又徒劳无功地将杯子放下,匆匆看了一律一眼,低下头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反正她学不来转弯抹角那一套,刚刚在一律门口,一度想说算了,一律却开了口,像是命运安排好了似的,既然如此,她做什么还蒙蔽自己?
一律却对勿葯的笑容皱起眉,警告自己,绝不要再受勿葯影响,她的笑并不是真的笑,八年前就该学到教训。
“我…喜欢你。”
抬首,定定凝视,勿葯的眼神坦率得令人移不开眼。
一律却硬生生别开脸,干涩地低问:“是吗?”
“这八年来,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,虽然…”勿葯眼神黯了一下,想到爸爸的死。“虽然我应该把你从我的记忆里完全消除。”
不是应该,是早就消除了吧!
一律捏紧拳头,心里拼命告诉自己,这是个说谎的女人,她大概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东西,可惜她小看他了,同样的招数不能一用再用,这次他不会上当。
勿葯和贯谦凝视彼此的画面又浮上一律心头。
“每次我问自己为什么,却总是没答案,当时我那么讨厌你,事情已经过了八年,我应该早就有新生活,我却一直想着你。”自嘲地笑了笑。“我虽然期待跟你重逢,却并不真的觉得会再见到你,总觉得八年前那一天,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,再也没有以后了。”
一律从眼角瞧见勿葯已静静地走到他面前,他还是没抬头,状似稀松平常地靠在椅中。
看出了一律的漫不经心,勿葯轻扯起嘴角微笑,虽然她觉得自己根本笑不出来。“我只是想说清楚自己的感受,并不是想跟你要什么承诺,也不是想把以前的事再拿出来提。如果可以,我宁愿以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一律眼神闪了一下。
勿葯并没有发现,仍继续说:“我现在只知道和你重逢后的,我的心情。”
回不来了,过去的情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