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?今天有你加入,业绩肯定又要狂升数倍,况且…”不知不觉把满肚子牢騒讲出来,正想要好友来个认可的话,岂料他根本没在听,一双眼老盯着那女服务生瞧,好似那些人的谈话多有趣似的。
咦!可疑唷!
他葛飞对八卦事物异常敏锐呢!
他凑近好友:“瞧什么?那平凡女服务生有什么值得你关注的?”
东彻收回视线,毫不留情推开几乎贴在他左臂上的国字脸男人。“离我远一点,恶心。”
不怕死的大胆葛飞又靠了过去,刻意压低音量:“好友,你今天很怪唷,千邀万邀也不肯来洗尘宴的你,为何一听是到唐风馆就愿意来了?”
东彻拿白脸瞧那张厚脸皮的国字脸,不作响应。
他一眼就认出她了,从她推着餐车进门那一刻,而她见了他竟没想起。是他变了太多让她认不出来,或是她已让八年的时光冲淡了对他的记忆?
摸上染色的发。呵!他竟有着强烈的不甘心呀!
梆飞一双骨碌碌的眼不停瞧着失神的好友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最后他决定保持沉默,总有一天他会弄懂所有令他好奇至死的事情,不然他就不叫葛飞啦!
过了好一会儿,在母亲大人恩准下,胡洁笙终于能离开包厢,收拾完碗盘,再送上一大壶香片,她欠身退出包厢。
见她离去,东彻莫名地站起,匆匆留下一句失陪,人也消失在门外。
“喂、喂,你去哪?这是为你办的洗尘宴哩!”葛飞没形象大喊,可惜人早已走远。
罗纯纯眨眨美目,道:“葛先生,那位东先生肯定是去找老朋友啦!”
“嗄?”
“此话怎讲?”葛老板问道。葛家与日本东氏企业一向有着不错的合作关系,正因如此他才会特意招待东彻聚餐。而这孩子从未如此失态过。
傍众人倒了茶水,罗纯纯这才答道:“我家笙儿跟东先生是高中同学啦!两人见面肯定有好些话得聊,大伙别担心。”
“你是说他们俩是旧识?”葛飞不可置信。
“是啊!想当初还是笙儿教他中文呢!”
罗纯纯离开座位,不打算再说太多,跟葛老板说声再见便风情万种出了包厢。
呼呼!这下有好玩的事可瞧了!美美的脸露出一抹顽皮的笑。
想她过目不忘的好本事怎会忘记女儿第一个带回家的男孩的长相?女儿忘了,她可不。
听说他是日本颇知名的男模特儿哩!
嘻!这么一来,不就有伴了…
…。。
“等等。”
走至电梯前,一声低沉的叫唤让胡洁笙停下伸手按电梯的动作。
回头,那有着令她熟悉感觉的褐发男子就在她身后。
“有事?”
东彻摘下眼镜。“你不认得我了?”
胡洁笙微微一愣。
原来她真的认识他!
微病捌鹧郏她仰头瞧着他俊俏的五官,浓黑不掺一丝杂毛的郊、大而亮的单眼皮眼形、挺直却不霸气的鼻梁之下是一张略宽的厚唇,她认识的男性友人不多,这张俊逸非凡的脸似乎被她埋在记忆的深处,需要细细翻索。縝r>
“啊!你是…”眼一亮,她终于记起。“东彻!”
听她亲口喊出他的名,一颗高悬的心终是放下。
“你何时回来的?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。”往昔的回忆慢慢地浮现。
戴回蓝色眼镜,他侧着头道:“我来工作,会待上一段时间。”
胡洁笙好讶异地说道:“你的中文进步好多,连生硬的腔调也没有了。”想当初她费了好多时间领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念报纸头条,也无法改善那特有的腔调,害她好挫折。
“我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。”他得意道。
“你不回包厢去吗?”
他摇头。“不了,他们硬拉我来吃饭,饭吃完了,也就各走各的。”他说不出口,他想在这儿跟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