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觉得很尴尬。
“我是野狼比利,小姐,贺史瑞的好朋友,现在是默可的。”他骄傲的说。
“哈夏蕊。”她回答,声音有点趾高气扬的。
“我不是故意吓你的,”为了默可的幸福,他说“我要到镇上去,我来看看你是不是需要什么。”
“如果不太麻烦的话,我有一封信要寄,我现在就去拿。”
夏蕊走回来把信递给比利时,默可从她手中夺了过去,她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“贝茹蒂?”默可大声的念出信封上的名字,疑问的看着地。
“茹蒂是我妹妹的朋友,贺先生,我妹妹芬妮才只有十七岁,仍然和我父亲住在家里,我已经向你解释过我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,所以我把信寄到她朋友家里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何以必须对一封信做出解释,她一直屏息等待着,终于,他耸耸肩把它交给比利。
“把它寄了,比利,而且别忘了我告诉你的食谱。”
比利以信敬礼,轻快的走了出去。
夏蕊一直小心翼翼的注视着默可,讶异的发现他温驯的笑着“我相当没礼貌,我道歉,恐怕我的好奇心太强了一点,我没料到你会写信给任何人。”
“我和妹妹很要好,我曾经答应让她知道我安全抵达目的地。”
“照片中的她看起来不止十七岁,我也以为你不止十八岁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”她突然停了下来,马上想到他一定从芬妮的信中知道年龄的事,到底芬妮还跟这个男人说了什么?她还会遇上那些意外呢?
“因为什么?”默可催促道。
“我的高度,”她笨拙的说完“它总是使我看起来年纪大些。”
“你不喜欢你的高度,是不是?”她几乎被呛住,这个男人难道一点礼貌也没有吗?竟然轻率的提出这种问题。
“并非我那么的不喜欢,只是大部分的男人发现我的高度使他们受窘,有时候那是很尴尬的事。”
“我不认为。”
“你不会。”
他笑了起来,然后抓着她的手肘引导她走向前门“到处走走如何?你剩下的工作可以等一会儿再做。”
好专制的男人,然后她想到了他所说的话“你指的是什么工作,贺先生?”她坚决的挣脱他的箝制,停下了脚步,他不得不停下来注视她。
“园子需要照顾…除草浇水什么的,衣服要洗,我的房间也好久没整理了,就是一些妻子的工作,哈小姐。”
“我不知道…”
“我看得出来,”他温和的说“我会有所补偿,但是我在信中已经警告过你这里的生活并不轻松。”
她敢说她以为他指的是天气吗?她能要他马上把她送回纽约吗?想到她的妹妹,她受到良心的责备,她必须给芬妮一个机会。
他笑着再度扶起她的手肘,她可以清楚的意识到他的触摸与接近,当他把她带到栅栏时,她厌恶的退后几步。
默可问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喜欢马,更不喜欢它们的气味。”
“蜜糖,这是养马的牧场,你必须习惯那种气味。”
“我看不出有何必要,”她怀疑的眯起眼睛“除非你想要我打扫马厩,让我告诉你…”“且慢,没有人说要你清扫马厩,而是你将必须骑马。”
“不,我不骑。”她坚决的摇头。
“我们必须纠正这一点。”
她一点也不喜欢他的表情,他又想给她上课“我会驾马车。”
“但是我没有马车,载你来这里的那一辆是我租来的,比利今天已经把它送去还了。”就在这个时候,争议中的那辆马车从谷仓中冲了出来,扬起一大片呛人的灰尘,夏蕊把手遮在眼睛旁,望着现在已经打扮得较为文明的印地安人驾着马车疯狂的冲出牧场。
默可看见她的表情,开始觉得不安,他太快在她肩上压下太多的负担。
“你在厨房里弄了整个早上之后,总是看起来这么漂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