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肮压在他的上面,她倒抽了一口气“如果我不想点办法的话,你想那不会痛苦吗?”
“我…我…”她的脸涨得通红,使出所有的力量推开他“对不起,稳櫎─”
“算了,”他尖锐的打断她的话,放开了她,看到她眼中的恐惧,使他诅咒着自己“我才是该抱歉的人,夏蕊,我知道我把你逼得太紧了些,但是你是那么该死的可人。”
“你…你不会去找牧师吧,是不是?”她迟疑的问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他又提高了声音“可恶,你破坏了我的兴致,女人!”
他转身离开了屋子,夏蕊跑回她的房间,把门摔上。她该怎么办呢?她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,她到底该怎么办?
***
默可惊讶的发现早餐已经在等着他,但是他对夏蕊紧抿着嘴唇的表情并不感到意外。她静静的替他端菜,眼睛一直不肯看他。
默可半觉得有趣,半觉得忧虑,那只是因为他大胆的求爱吗?还是她发现昨夜他从镇上回来之后溜进过她的房间?他可以发誓那时候她是睡着的,他只想看看她是不是安然无恙,他也想确定她没有吓得跑走了。他没看到他不应该看的事,她把被单拉到她的颈子上,甚至头发也没解开,所以即使他对它的长度好奇也得不到满足。
夏蕊慢条斯理的清洗着碗盘,希望默可早些离去,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把她想说的话说出来,只要他开口说了什么,她就会毫无隐瞒,但是他一直坐在桌边配合着她的沉默。
不论如何,该说的还是要说。
“我们必须谈一谈,默可。”
“关于昨天晚上?”
“是的。”
她再度坐了下来,但是在她能够开口之前,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愿意让我先道歉吗?”
她无法迎视他的目光,所以她凝视着温柔抓着她的那只手,惊愕的发现指关节破皮而又肿胀。
“你受伤了,”她的目光掠过他的脸上,他的左脸颊也肿了。
“没什么,”他有点尴尬的回答“只是昨天晚上在镇上我和钮家牧场的工头发生了一点小摩擦。”
“噢,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离开了牧场,”好奇心使她忍不住的问“谁赢了?”
“谁也没赢,恐怕我没有使出全力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以为你会设法打赢,或者至少不把自己弄伤。”
“我不是出去打人的,而且,我也没受伤,那是微不足道的事,但是我很感谢你的关心。”
他的笑容突然间变得过于自大,几乎是狂妄的,她望向别处,生气他把她的好奇当成另外一回事。
“关于昨天晚上,默可…”
“我知道,我所做的事是不可原谅的。”
“是的,在我拒绝你之后,你没有权利发脾气,更重要的,你想让我觉得愧疚,可是我当初根本没有鼓励你。”
“我想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她愤怒的看着他“什么事?”
“你到这里来是要和我结婚,大部分的邮购新娘在她们到的当天就马上结婚了,你没有那么做的唯一理由是我让我们先有互相了解的时间。”
“幸好你没有马上那么做。”
他皱起眉头“是吗?”
“是的,因为我…我改变了心意,默可,我必须要求你把我送回家。”
“我的天,当你不高兴的时候,你当真一直怀恨下去,是不是?”
“不是,只是品味不同,你对我来说过于强悍了些。”
他大笑了起来“蜜糖,如果我是那么强悍的话,你昨天晚上就会睡在我床上了,你没想到吗?”
她紧张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“我不习惯和你讨论这种问题,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的女人,但是我不是来这里当你的情妇,你那样要求我是不合理的,我再也不能待下去了。”
他没有说话,随着持续的沉默,她愈来愈紧张,最后她冒险的瞥了他一眼,发现他低头望着桌子,他为什么不说些话?
“你可以了解,不是吗,默可?”
转向她的那双眼睛玄秘莫测“你不能走,夏蕊。”
“不能?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从这里到纽约要不少的旅费,我的钱都卡在这个牧场上,我已经把所有可以动用的钱花在你到这里来的费用上,没有剩下的钱可以送你回去了。”
她惊愕得说不出任何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