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希望能和她不停地做爱,他已经整整想了她好几个月了。
她真是个令人述惑的女人,每一次都能和他完美的配合,尽情地发泄彼此的热情,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,一次又一次的渴求她,永远不会厌倦。
望着耀眼的阳光,他真希望太阳不要出来,最好一直下雪着,好让他们永远无法离开这间小木屋。
洁西卡忽然轻轻的呻吟起来,她皱着眉头,抿紧嘴唇,一副痛苦的神色。
“洁西卡?”
她又再度的呻吟着,他以为她是在作恶梦,赶紧伸手摇她。
“不要…摇…我!”她痛苦地咆哮着。
“醒一醒,洁西卡。”
她不想起来,也根本起不来,这股恼人的不适,为什么总是这么准时的出现?
“我很抱歉。”契斯关心的说着“我想你到外面走走,伸展一下四肢,可能会舒服一点,现在外面的天气很好,早晨的太阳也许对你有点帮助。”
早晨?哦,她还得忍受多久?才能熬过这讨厌的恶心感!但是即使只有短短的时间,也不能让契斯知道,他一定会产生怀疑,她必须假装没什么事,绝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不适。
“我,我还想再躺一下。”洁西卡极力控制着。
“你让我产生罪恶感,洁西卡,昨天我虽然有点过火,不过应该不会这么难过吧?”
她慢慢地睁开双眼,勉强的点点头“没有那么糟。我只是有点疲倦,想多躺一会而已,你不用在这里等我,赶紧回去牧场堡作,我这是以老板的身分命令你。”她试着微笑“你必须听老板的命令工作。”
契斯知道洁西卡存心隐瞒,但是他不想追问,她一定不会告诉他。他站起来,忧虑的凝视她一会:也许她有自己的私事要考虑,不愿意告诉他。他真希望她能说出来,那怕只有几个字也好,这样他就不会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,和她距离那么遥远。
他很快地穿好衣服,把火烧得更旺盛,使屋子里更加温暖。洁西卡仍然躺在那里,一动也不动。
“我现在走了。”契斯不情愿的说,看到她还是不说话,忍不住走过来“洁西卡,别这样,到底有什么事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他伸手扶住她。
“不要…碰…我!”洁西卡连忙别过头去,并躺回木床上。
看到她慢慢地躺回去,契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沉思起来。昨天早晨她痛苦的躺在山坡上,也是同样的情形,苍白的脸,不能移动的身体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洁西卡?看看我,我有话想告诉你。”
“请你回去工作,好吗?”
他坐在床边不肯走,而且他发现,只要他一碰她的肩膀,她就会开始痛苦的呻吟。
契斯有点手足无措,他焦急的叫着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怎么可能会又生病?昨天晚上你还睡得很好,而且我们吃了同样的东西,不可能我没事,而你却痛苦得这个样子,洁西卡,看看我。”
“我没有生病。”她不肯转过头来面对他,因为,她还是觉得很难受“我只是…只是胃有点不舒服。”
契斯皱着眉头,这不是真正的原因,她到底想隐瞒什么?
“我现在要帮你穿上衣服,带你去小镇,找个医生,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你。”
“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,别这样大惊小敝。”洁西卡试着轻松的回答,可是听起来,却更令人肯定她正严重的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