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但至少她曾经拥有过他。
…
天刚破晓,高霖急急忙忙的奔向清风楼。
"七爷请恕罪,奴才有要事禀报。"高霖在楼外呼道。
楼内的龙骁坐起身,苗含月也跟着起来。
"什么事?"一向沉稳的高霖竟如此慌张,必定是重要事。
"二爷从宫里出来后便急急忙忙的快马出京,好像有要紧事。"刚才二王爷府的人来报。
龙骁眉一皱。不可能的,父皇有病缠身,依二哥孝顺的个性,是不会随意出京的,除非是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
"高霖,你马上出京找二哥,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。"
"是。"高霖得令后,急忙退下。
被高霖这么一吵醒,龙骁再无睡意,他下了榻,正要着装,瞧见苗含月也跟着要起来,口气放柔道:"你睡吧,别理会本王爷。"
苗含月凝望着他。"七爷…"
龙骁尚未再出声,陈廷已在楼外高呼道:"七爷,宫里传来消息,皇上病危,怕是不行了。"
"该死!"龙骁怨声一咒,二哥此刻出京,怕是中了计。"陈廷,下去准备,马上进宫。"
"是。"
"七爷。"不解龙骁为何这么生气,苗含月忍不住轻唤。
着装完毕,龙骁转过身,瞧着她楚楚动人的模样,心中一动,交代道:"待会儿你出府到西街尽头,那儿有栋久未居住的大宅,你在那儿等本王爷,记住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,如果三天后还等不到本王爷,你就出京去,别再回来。"不知为何,他想保住她。
这么谨慎其事,好像是在交代什么…苗含月不由得心中一紧,"七爷,您这么说是何意?"
龙骁不语地凝望着她好半晌,突然低头吻住她眉心,"别问了,照做就是。"话落,他大步地离开清风楼。
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,一股不安袭上她心头,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即将发生。
…
龙骁带着陈廷及几名护卫进宫,才刚踏入皇城大门,大队禁卫军就挡在面前,阻止他进入。
"出来吧。"龙骁冷冷的望着禁卫军,知道他们是受人指示。
"七弟不愧是沙场老将,临危不乱。"龙蔚从禁卫军后走了出来。
龙骁冷哼一声,"四哥,听闻父皇病危,你让人挡在这儿,不让我见父皇,是何居心?"
龙蔚冷笑数声,"这是父皇的命令,他老人家下旨撤了你的兵权,将你打入天牢。"
"我犯了什么罪?"
"同二哥勾结朱雀国,意图谋反…
"谋反?哼,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。"这就是二哥出京的理由吗?
"有什么事你同父皇说去。"龙蔚故意道。
"你会让我见父皇吗?"身上流着同样的血,他岂会不清楚龙蔚阴狠的心思,他们早一步动手了。
龙蔚阴沉一笑,"龙骁,束手就擒吧。"
龙骁也回给他一记冷笑,扬刀往大门方向突围,看来今日是见不着父皇了,必须另觅办法。
陈廷等人护卫着主子,挥刀杀出血路。
龙蔚冷眼旁观。既然三哥说要活捉他,那么就留他一条命吧。
"弓箭拿来。"
身旁侍卫将弓箭呈上,龙蔚拿起弓箭,瞄准龙骁,精准无误的射向龙骁右臂,顿时大刀落地。
龙骁闪避不及而中箭,抬起眸狠狠瞪着龙蔚一眼,这仇他记着。
陈廷等人见主子受伤,更加豁出性命血战,冒死护送主子逃出了宫。
…
一个人待在无人居住的大宅,苗含月毫无惧怕,此刻的她忧心如焚,就盼着龙骁早点到来。
今早他深沉的脸色,像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,却不像是儿子听到父亲重病时应有的悲伤。
她好担心,还有他那一席交代的话,让她好害怕,害怕今早那一面会是最后一面,她将再也看不到他…
她摇了摇头,企图甩掉担忧,她不能这么胡思乱想下去,说不定根本没啥事,是她自个儿杞人忧天。
她双手合十,祈求着老天爷,保佑龙骁平安没事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