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“那不是劭璋养的狗ir吗?平常都关着,今天怎么会突然跑出来了?”
小恋回头见状,顿时吓傻了,怔怔站在原地,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只大狗朝自己的方向冲撞过来。
站在她身旁的老人家们全担心地嚷叫起来,但事出突然,谁也没能拿个主意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ir向她跑。
此起彼落的惊呼声中,夹着耿若洋的大喊“天哪,ir不是关起来了吗?怎么会让它给跑了出来呢?它最认生了,这里只有小恋是第一次来…啊!惨了啦!它铁定会将小恋当做闯入我们家的陌生人来攻击…大哥!雹劭璋,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!”
雹劭璋原本还得意扬扬地躲在梁柱后面等着看小恋落荒而逃、狼狈出糗的模样,但在发现她不但没躲,还脸色发白的伫立在原地等着被狗咬的惨状时,他不禁开始紧张起来。
懊死!她昨天晚上整他的时候不是还一脸很悍的样子吗?
怎么现在看见一只野兽般的大狗朝自己扑来,竟然连跑都不会跑了?
真是没用!
想想,ir那么大一只,就算没开口咬她,光用四肢踩过她单薄的身躯,都要去掉她半条命了。
他喃喃念着,终于,焦虑不安的心情淹没强烈的报复意念,他拔腿便朝小恋跑去…
他对天发誓,自己只是想整整她,想看她在众人面前穿着那身衣裳被狗追、想看她尖叫惊惶丢脸的样子,顺便以她的表现失当为由,刁刁她的酬劳…他真的只是想给她点教训,可没想要闹出人命哪!
他跑,疯狂地跑,生怕来不及救她,她会受到无法弥补的伤害!
就在ir即将冲撞上小恋的前一秒钟,耿劭璋将她扑倒在地,以自己的身躯覆上她的,紧紧地抱住她,不顾一切地保护她…
ir见到男主人后,原本恶狠狠的表情瞬间变得温驯,徘徊在耿劭璋身边,像个柔顺而等待拥抱的孩子,跟刚才那副凶巴巴的样子简直是天地之别。
季云猛拍自己的胸口,这才说得出话来“耿家祖先保佑,耿家祖先保佑…简直是吓死人了,我没想到ir会对陌生人这么凶。”
事过境迁,二婶又开始有心情说着五四三的话“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,阿璋冲过来的样子…真的好神勇哦!”小婶接口“是啊,不是都说阿璋以前对女生乱没良心的,刚刚看起来…不像嘛!”
“这你们这些老太婆就不懂了,有感觉跟没感觉真的差很多咧,以前是没感觉当然没办法对人家好,现在有感觉了,当然也就不一样啦。”大伯一副很有经验地说道。
无暇管他们说了些什么,耿劭璋低头俯视着小脸依然苍白的小恋,心有余悸之余,胸口竟泛上一阵隐隐的疼“为什么不跑?”
怀抱着她微凉的身躯,他仍然可以清楚感觉到她明显的颤抖,不免自责起自己的心胸狭窄。
小恋怔怔地望着他,泛白的双唇嗫嚅着,原本想说些什么谢谢之类的话,但可能真是吓坏了,一阵强烈的软弱倏地包围四肢百骸,双眸一酸,她竟扑进他怀里大哭了起来…
雹劭璋一愣,一时之间,想推开她也不是,抱紧她也不是,只能僵着身体,以右手掌心在她一耸一耸地肩上轻轻拍抚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…
“我…我的右脚好痛…”她含着哭音哽咽道。
“脚好痛?”
对这个未来媳妇满意到极点的耿雷峰心疼地皱着眉“小璋,会不会是你刚才把小恋扑倒的时候,太粗鲁,扭伤她的脚了?”
“我…”
我太粗鲁?为了要救她,我跑到小腿都快抽筋了,你们还嫌我粗鲁?
“是啊,”季云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也用同样担心的口气说道:“人家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孩子家,哪禁得起你一个大男人这样用力压下去啊?搞不好,你刚才那一撞,比ir还用力呐!”
啐!什么跟什么嘛,好心救她竟还落得这般下场?
他这些家人是怎么搞的,才认识小恋这么一下下,竟然全都帮她说起话来,那他算什么啊?
此时,哭得告一段落的小恋挣开他的双臂,抬起头来用一双黑亮亮的水眸望住他“对不起…是我太笨,但…我现在真的好痛…”
见到怀中的她双眸濡湿,鼻头泛红,那可怜兮兮的模样,方才累积在心头的许多不悦,竟奇异地化为一种怜惜…
看她那副软弱无力又惨得不得了的样子,可能是真的很痛吧?会不会是他刚才在情急之下真的是太用力了,才会压伤她的脚?
伸手将黏在她颊边的长发理了理,心有愧疚,但却实在没经验,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女人的耿劭璋讷讷地道: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我扶你站起来,我们走到车库,现在我就载你去看医生。”
“可是,我亲手准备了好多丰盛的拿手菜要请小恋吃呢!”季云急急地开口“现在时间也晚了,不如先热敷一下,忍着点,吃饱饭再去看医生好不好?小恋,怎么样,你可以忍吗?”
小恋咬咬下唇,懂事地点点头“也好…说不定,等一下吃了耿妈妈做的菜,就会好吃地忘记疼痛了。”
季云闻言,乐得笑开了眉眼“好好好,那咱们进屋去吧,我得赶紧把几道热炒的菜下锅,免得饿坏了大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