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全数塞到那外套衣领下。
她的耳朵怎么冷得像冰?辜正耀伸出大掌包裹住她的耳朵。
“好温暖喔!”仰起脸,她开心得像个孩子。
“怕冷以后就多穿一点衣服。”他不由分说地又把她朝怀里拥近了几分。
“好。”她心头一甜,撒娇似回答着,小鸟依人地依附着他行走。“辜正耀,我有个疑问喔。你这么关心你母亲,怎么舍得在她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的时候,离开她到台湾来呢?”
“台湾这次的邀请,是透过我母亲而联络到我的。我母亲希望我来,她不希望我因为她而忽略了公事,所以我才会离开她身边。”他皱了下眉头,鼻间都是她的发香。“我这次回加拿大之后,到明年为止,都不会再接受任何需要离开一星期以上的业务。”
“你们母子的感情很好喔。”她羨慕地说道,怕冷的身子不争气地直往他靠去。
“她是最尽责的母亲,而我至少该为她做一个尽责的儿子。”他说。
“我能不能把我妈妈抓到你母亲那里去受训?”她低笑了下,笑声却显得有点无力。
“我以为你会是那种和母亲感情很好的女儿。”
“说来话长啊…我妈想跟我借钱的时候,感情就会热络一点。”她抬起雪白小脸,给他一个坚强的笑容,丝毫不知自己的眼睛可怜兮兮地。
“我在听…”他的大掌抚住她的冷颊,温暖着她。
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之下,因为交谈而亲密地交叠在一起。
…
夏苓苓发誓,如果不是因为她和辜正耀正式在律师那里签了约,而且还拿了五十万的第一笔钱,她真的会没法子相信,这样的好事居然真的落到她头上。
她搬到了他住的地方,只带了一只随身行李。
新衣服…他买给她。
笔记型电脑…他买给她。
他不像她的雇王,反倒像是她的神仙教母!
昨晚,刚搬到他豪华的五十坪新居,衣服杂务还没整理好,她就忍不住打开了那台美丽的银色笔记型电脑。
结果,破天荒的事情发生了…
写作灵感居然源源不绝地涌上来,她一开机写稿,便没完没了地写到了凌晨五点。
所以,她一觉睡到中午,绝对是合情合理的。
“夏苓苓,起床了。”
夏苓苓没好气地拉过香软的羽绒被,把自己包得像一个木乃伊,决定对门口的“叫床声”充耳不闻。
现在太阳还没晒屁股,她还好想、好想睡…
为什么要吵她?现在她已经不用到咖啡厅去扮女服务生了啊。
夏苓苓的小脸半陷入枕头间,继续作她的千秋大梦…
“起床了,夏苓苓!”
“夏苓苓!”
奔正耀用力地拍打门板,怀疑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,否则怎么会任由他几乎要把门扇拆了,里头仍是毫无动静呢。
她应该没出门啊!
他昨晚凌晨一点到厨房喝水时,还听见她嘀嘀咕咕一人分饰两角的对白,然后像是要把键盘敲坏一样砰砰地打着电脑。
“夏苓苓!”辜正耀再度重重敲了门,耐心已宣告用罄。
他没事干嘛找个麻烦分子来让自己烦心?当初实在不该贪着方便,便草草决定这份重要的委托之事。
“夏苓苓!”他不客气地一脚踹向门板…
砰!“夏苓苓不在家…”半晌,门内总算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。
“既然你不在,那我进去也就无妨了!”辜正耀咬牙切齿地低喝一声,扭了门把,飞快地打开门…
只是,当门内的一切映入眼廉之际,震惊的他立时僵在原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个房间是被地雷轰炸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