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地把她往后推入枕头堆中。
“你…你你…”夏苓苓重心不稳地一倒,躺的还是刚才裸男卧睡的位置,一时之间,他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来,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很“那个”
奔正耀的健臂撑持在她身侧,心满意足地看着佳人花容失色。
“你不要这样…这样我不会说话了…”她双臂高举,一左一右地顶住他左右肩,防止他整个人重压到自己身上。
“你不想说话也好,此时…无声胜有声。”他朝她的唇瓣吹了一口气。
被他深邃的眸紧盯住,夏苓苓的脸皱成了苦瓜小脸…她听见自己的心大叫着“完了”、“完了”…
“你毛巾掉下来了!”
她故意大声睁眼说瞎话!
“无所谓,就当是你的额外红利好了。”他一耸肩,心情大好地说道。
“我才不要那种红利!会长针眼啦!你这个变态!反正『擦背』这种行为很像性騒扰,我不要做!你离我远一点啦!”
她一连迭的惊声尖叫,叫到自己连耳朵都痛了起来。
“我不觉得『擦背』是性騒扰的行为,我母亲就会帮我父亲擦背。”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,彷佛他们现在是坐在公园说话,而不是躺在床上。
“他们是夫妻,互相擦擦背当然没关系。”她理直气壮地反驳,抱来一个枕头遮在胸前,慢慢坐起身,防备地退到床头板前坐好。
“在我母亲眼里,我的未婚妻就等同于我的妻,所以你帮我擦背,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他一挑眉,对于她的防备姿态不予置评。
她以为一颗枕头能挡住什么!
“你母亲究竟受的是什么教育啊?”她不能置信地问。
“我母亲把我的父亲当成她的事业在经营,对我父亲的服侍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,所以,她也会用同样的心态来要求我的妻子。这样,你还有任何疑问吗?”他抚摩她柔软的脸颊,发现这怕冷的丫头又冷得像冰块了。
奔正耀侧过身,把她整个人全拢进棉被里,接着再把这个小棉被入抓到他的怀里。
“喂…我想…我想…我想…你们家是不是有钱到不行啊!我已经很少听见称呼爸妈是用敬语的,听起来涸仆气耶。”她开始想用“盖棉被纯聊天”这一招来拖延时间。
其实,她不是不愿意跟他发生关系。可是…她就是会紧张啊!
灯光这么亮,男人这么出色,她很怕很怕那种无所遁形的感觉…
夏苓苓偷瞄他一眼,却发现辜正耀此时拧着眉,满脸的沉默。
“呃…辜正耀,如果…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,你可以不用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她咬着唇,揪着手指,不自在起来。“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真的要扮演一对未婚夫妻,除了那些外在的训练之外,你可能也需要和我分享更多关于你的生活,你觉得呢?”
他凝视着她,轻抓起她的一绺长发在指间抚揉着。
“我是被我现在的父母亲领养的。他们对我来说,有着比亲生爸妈更大的恩惠,所以我经常用敬语来尊称他们。”语气缓慢,目光却没有一刻离开过她。
夏苓苓睁大眼,错愕地盯着他。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会听到这样一个让人悲伤的答案。
“我被亲生妈妈遗弃在一个广场里,就像你那天在咖啡厅看到那个小男孩一样。只是,他的母亲还会着急地回来找孩子,我的亲生妈妈则是一去不回头。”他说得无关痛痒,唇边甚至还泛起一个自嘲的微笑。
夏苓苓的手倏地握住他的大掌,捏得极紧极紧。没有人能把被遗弃的痛,说得这么云淡风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