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Anita露出恶魔般的诡笑。
看着她的笑容,Eva只觉一阵毛骨悚然。
为什么…她有种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感觉呢?总觉得心里毛毛的,学姐不会也骗她吧?
她这么乖,不要骗她啊…。。
死命的按着电铃,霓霓发了狠似的,非得按到里面的男人出来开门才肯罢手。
段誉衡无奈地打开门,对着那张无赖的笑脸没辙。
“怎么突然来了,还把门铃按得那么急,你有事情找我?”
“我想来帮你啊,你在准备今天晚上的套餐对不对?”她笑嘻嘻地道“欢不欢迎啊?”
“当然欢迎,快进来。”他笑着打开门,恭迎公主大驾。
霓霓一进门就闻到八角的香味,那是段誉衡拿手的卤豆干。
说也奇怪,段一向学什么都快,从小学到大学,他不只是校内的模范生,也是校内柔道社的主将。
她记得国中的时候,自己第一次在家政课上所做的东西就是蛋糕,她特地留了一块给段,没想到他吃了之后竟连拉了三天的肚子。
好吧,她承认她没有做菜的天分,吃过的人都差点丢掉一条小命,所以她再也不敢踏进厨房做菜给人吃。
不过说也奇怪,从那天之后,段就突然迷上了做菜。
一个十八岁的大男生竟然迷上了做菜!教人不敢相信的是他还做得很好,每回一试做新的菜色就会拿给她品尝,让挑嘴的她挑毛病。
“哇!你买这么多菜啊?”看到厨房那么多东西,她一时看傻了眼。
“最近生意越来越好,以往供应的餐量常常不够卖,我考量了一阵子,才决定增加的。”说是增加其实也没有增加多少,这是市场行销的一部分,供不能多于求,这才有钱赚,才有永续经营的价值。
“我看一定很多人是冲着你做的菜来的。”霓霓一口认定。
段做的下酒菜实在太正点了,就连他的大学死党们每次聚会都指名要他做的下酒菜,举凡毛豆、豆干,海带,甚至是热炒海鲜,有人还会特地到基隆八斗子买海瓜子回来给他新鲜现炒。
“这也算是替PUB做宣传。”段誉衡笑了笑,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。
转过身,继续在流理台上切切洗洗。
他高大的身子站在厨房里,背对着她专心一意的做菜,霓霓突然有股想抱他的冲动。
忍住,你不能现在出手,你会吓到段的,不能贸然行事,不行!要忍住才行。
傍自己心理足够的心理建设后,她才弯下身子,捞起地上的购物袋。
“段,你这么辛苦,怎么不找个人来帮你啊?”她语带轻快地问。
“谁能帮我?”他好笑的问。“我怎么能把店里要卖的东西交给其他人负责?不仅口味不一样,卫生也是一大问题,而且我有秘密配方,不能外传。”
“那就找个能信任的人帮你啊。”霓霓试探的问。
他闻言停下手边的动作,狐疑的看着她。
怎么回事?她今天怎么专说一些试探性的话?她在想什么?
他状似思考她的提议,实则正在动脑筋如何刺探她的用意。
“我能找谁?我信任的人只有你。”他语气淡淡地。
他信任的人只有我耶!
霓霓压下欢呼的冲动,咬住唇,再问:“我说的是你女朋友,不是我。”
原来她想试探的是这个啊!段誉衡笑了。
“我没有女朋友。”看来她总算正视到他了,很好,他就等她主动。
他等了她十几年,看着她换过一个又一个的男朋友,忍下椎心的刺痛和袭骨的妒火,为得就是不想阻挡她想走的路。
好在老天有眼,派了个织田信文出现,让她想通了,不再苛求嫁入豪门当少奶奶。
豪门少奶奶啊…呵,他目前还给不起她这种环境,但他会努力,让她过好日子的。
不过这些计划不能太快让她知道,她会乐翻天的,所以他得装傻。
“是吗?可是Eva告诉我,昨天有个女人送你东西,而你还很高兴呢。”竟敢对别的女人笑!她的眼睛半眯了起来,一脸妒妇的模样。
他得极力忍住笑才没有当场破功。
“那是一位熟识的客人,她要结婚了,所以送我礼物答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