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之八十,说不定他老大一个不爽,会狠狠的踹她几脚,然后再一刀送她上路…
天不怕地不怕的卞姝琦嘴角不住的发颤,牵强扯笑,众目睽睽下就这么被拎着走向公司右手边的咖啡简餐店。
“想吃什么或喝什么?”他问。
“老大,你作主就好。”一个将死之人没有权利挑剔吃食,她宁可多注意落跑路线。
成介之对店员点了两客餐,从容的看着她“说吧,能这样听前女友说话,真难得。”
“你要我说什么?”生死交关,说话得投其所好,问清楚才是上策。
“说说为什么你跟我分手,说说为什么我会跟姝尹交往。姝琦,我想这中间有太多事情可以说吧?”
卞姝琦连忙双手合十哀求“介之,先说好,自首无罪吧?虽然你已经恢复记忆,但是不能摒除我自首的诚意,如何?”她的双眼马上可怜兮兮得像流狼狗。
他只想知道来龙去脉,至于其它,不是他的目标“可以,别说我苛责前女友。”
她喝了一大口冰水,准备滔滔自白“你也知道,姝尹那个闷丫头从以前就一直暗恋你,想吃又不敢吃,只会自己得内伤兼流口水,凑巧,我在朋友的生日会上爱上一个男人…”
成介之颦起眉,眼睛微病埃而后又恢复原状。縝r>
卞姝琦一看到他的眼睛病傲艘幌拢随即辩驳,“欸,别骂我水性杨花,你也不反省反省你当初那副死样子,是人都受不了的,跟蚌壳似的,死都不开口,我讲了上百句话,你顶多应我几声,不浪漫也不贴心,跟呆头没两样,不,呆头还会笑,你连笑都不会,成逃讠着扑克牌脸,我受不了你的死气沉沉,所以就爱上别的男人了。”
“所以这样说来,这都还是我的错喽?”他笑容可掬的问。
“没、没有,千万别这么说,一切都是缘分啦,呵呵…”卞姝琦干笑几声,不过看见他的脸,她识相的止住笑,继续说下去“原本我是计画情人节那天跟你提出分手啦,结果老天爷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,我们幸运的搭上要命的游乐器材,反正一片混乱的震荡后,我们好不容易脱困,结果你就昏厥了。”
“所以在医院醒来就失忆了?”
“没错,”她故作一脸哀痛,不忘猛点头“原想一不做二不休,就当我们只是朋友,谁知道大嘴巴的鲍晔雯抖出你有女朋友的事情,向来反应灵敏的我就想,反正姝尹爱你爱得要死,失忆的你孤身在台湾又欠人照顾,所以我就把这天大的好机会给自己的妹子喽,肥水不落外人田嘛!冒牌新娘都有人当了,哪还差个冒牌女友,况且,随时都可以扶正的嘛!哈哈哈哈…”她忘我的大笑。
“你真是聪明慧黠啊!”成介之酸酸的说,忽地声一沉“难道你就不怕我随时会恢复记忆,随时会发现这件浑事,而很不幸的我不喜欢姝尹?”
“啥,你不喜欢姝尹?你该不会对我念念不忘吧?呵呵…不过,难道真如同姝尹担心的,你恢复记忆后爱的人还是我,所以年底这场婚礼的主角就是我和你喽?”她不知死活的傻笑着。
“什么婚礼?”他没好气的睐她一眼。
“本姑娘打算今年出阁,既然你爱我如昔,我只好善心大发的再把你从姝尹身边收回来,当我的新郎喽!反正姝尹那个俗辣只会三心二意的,既然她畏畏缩缩的,我就先吃先赢,反正你现在的个性本小姐勉强可以接受。”她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你那个新男人呢?”
“被婚礼吓跑了。”她讪讪的说。
“呿,报应。”他嘲笑着。
卞姝琦脸一凛“什么报应,你少多嘴,开口没好话,真希望你恢复以前的死样子算了。”
“我问你,难道卞姝尹随时都准备好把我当供品送上你的婚礼?”
“看来是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从以前就是那个样子,只会默默的暗恋,从来学不会主动争取,如果你爱我,那就来吧,姝尹不会绊着你的脚步,反而会推你一把,助你一臂之力,然后在背地里哭得死去活来。”
“呿,胆小表。”他不屑的低叱。
“没错,你果然了解她,她只有为了你在教训我的时候还有那么点老鼠胆,平常就像个没用的家伙。”卞姝琦把妹妹贬得一文不值。
成介之单手支颚,一脸的不爽。
当然不爽,随时都会被当成供品,被一个女人让给另一个女人,靠,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耶,又不是阿猫阿狗,说让就让。
“喂,成介之,你不会真的想要痛扁我一顿吧?恢复记忆也不能这样杀戮,我都是出于一片好意耶。”
“你说完了没?我有说我恢复记忆了吗?笨瓜。”他起身就要离开。
卞姝琦一把抓住他的手“你说什么引你该不会根本还没有恢复记忆,而这只是你唬弄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