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让你在医院自生自灭。”他伸手在她眼前挥呀挥的。
“啊?公子和我说话吗?”她转头才发现他一脸的恼怒。
“公子?”方沛成怪叫一声,这是什么怪名词?
“公子叫错了,我的名字是冯瑜格,不是庄…某某姑娘。”
“冯瑜格?”他叫得更大声了。
“是呀!请问公子尊姓大名?”她蹙起眉头,这男子好粗鲁呢!
“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斜睨着她,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“我该知道吗?”她不可能认识这么奇怪的男人的。
“拷!”他气恼地捶了墙壁一拳,站起来冲了出去。
半分钟后,那堆她觉得看起来很怪异的男女又冲了进来,一阵测量后,主治医生说话了。
“庄小姐,你认得这东西吗?”医生顺手拿起原子笔问道。
“看起来像竹子又有点像毛笔,这是什么?”
她一说完,不仅医生傻眼了,在场所有人全掉了下巴,惊愕地望着她。
“那么这个呢?”主治医生又拿起听诊器问道。
“没见过。”
“这呢?”医生扯着自己的衣服又问。
“衣衫…可是你们的穿着好怪异。”她喃喃答道,目光瞄向身边穿短袖制服的护士小姐。这些女人知不知羞呀!办臂都露出来了。
不死心的医生又指着鼻梁上的眼镜、窗帘、手表、报纸…等一般物品问她,可她除了勉强认得衣服,还识得中文外,大部分的东西都不认得,这下子大家才惊觉代志大条了。
“庄小姐,你为何会认为自己是冯瑜格?”医生问了众人最纳闷的事。
“因为我本来就叫冯瑜格呀!”
所有人面面相觑,他们臆测过各种可能性,包括失忆,但误以为自己是某个不相干的人,这种情况可是从未有过呢!
“嗯…你好好休息吧!”医生一时也无法解释这怪异的情况,只能这么吩咐,又把方沛成拉到一旁细细交代。
“她的伤口复元情况良好,但她不仅失忆,连一般生活的辨识能力都丧失了,你最好找人全天候看着她。”
医生护士一下子全走光了,方沛成僵在当场,就这样?那他怎么办?
“为什么你们全把我当成另一个人呢?我是不是死了?”
方沛成无奈地坐了下来盯着一脸茫然还有些许畏怯的庄子忆,天!这是什么烂摊子呀!
…
方沛成替她找了个临时看护,医生们对她的情况显然很感兴趣,可她却不再开口说话,完全不理人,就连对他也是一样,半个月后,她可以出院了。
原本他打算继续请那名看护照顾她,却在出院前,意外发现那名看护恶意虐待她,方沛成怒气冲天的臭骂对方一顿,他是讨厌庄子忆,却也容不得别人趁她生病而欺负她,可这样一来,责任又掉回他身上了,唉!
“她是真的失忆了吗?我一定要进去吗?”站在她家门前,他的指头停在门铃前三公分处就是按不下去。
送她回来后,他急着回公司开会,只好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,一天过去了,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她,可他的心在挣扎,不想去…不想去…超不想去的,他为什么要去看他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呢?
“这女人一定是骗人的,失忆就失忆,哪可能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呢?哼!避她去死!”脚跟一转他往回走,却又在他家门前停下。
万一她是真的失忆,他却没尽到照顾的责任,等老爸他们回来肯定扒掉他一层皮,那可不好玩了,终于他很不情愿地按了门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