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心大发地哄她。
瞅着他好半晌,没想到他真的照说了,她心中顿时涌现涓涓热流,眼一红倚进他的怀里,两手交握在他的背后,紧紧地环着他。
被了!她几次真情流露的主动亲近,都让他心甘情愿地交付全心全意,也让他看清她在自己的心中地位有多重,能让他情愿一辈子宠爱的女人,她一人就够了!
他不自觉地扬起嘴角,甜蜜地揽紧她的纤腰。
“喂!”
“别叫我喂!”
“我真的可以帮你。”
“我也真的不会卖身。”
“别闹了,能不能把冯府变成扬州第二富我不确定,但搞垮烂人我真的很有一套!”只要把她所学过的逆向操作,要搞垮敌手真的不难。
“我知道,该你出手时,我不会客气的。”
“快点了结那个浑球,结束你自称奴才的日子吧!”她要和他自由自在的过活!
…
冯府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嘴上佯装埋怨,庄子忆欣喜地看着莫名其妙又已出现在床沿前的他。
“都私定终身了,来有什么关系呢?”愈是忙,他就愈想她,两天没见到人竟让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,只好来了。
“我跟你说,最近…嗯…别这样…”她急着把重点告诉他,但随着他应是挤上床,揽过她的腰,贴住她的唇,害她忘了要说什么,只能回应着他的热情。
“最近怎样?”稍稍得到满足,他支着头,凝望着她。
“最近?”仍未完全自热吻中回魂,她一时忘了刚刚说了什么。
“不重要?那继续吧?”他翻身叠上她。
“啊?我想起来了,你等等…”捂住他的嘴,她连忙接口道:“小喜好像发现你的爬墙行为了,你是不是该收敛一点呢?”
“她很早就知道了。”拉开她的手又亲了第二回合。
“啊?她知道?”
“几次我回去时,她都躲在门边偷笑,还跟我挥手道别。”
“啊?”
“她应该不会说才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还是你希望我别再来了?”卓任文睨着她,才不信她舍得。
“呃…既然没危险,你…”她尴尬地说不下去了。
“那我可以继续亲了吗?会再被你打断吗?”他的心蠢蠢欲动,是因为月圆的关系吗?
“呃…请继续!”她小声地答道。说完她才发现说得太露骨了,红潮氾滥成灾,她恼羞地捶着他的胸口。
“遵命,母老虎大人。”卓任文呵呵笑个不停,偏头啃咬着她的耳垂,轻轻含着逗弄,她轻吟出声,双手环上他的后颈,他一路啃咬直向她的胸前迈进。
“先洞房好吗?”花好月圆,今晚气氛特别美好,他渴望拥有她的全部。
“唔…”沉醉在美妙的气氛里,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?
“要吗?”
“要…”顺着他的话无意识地回笞。
热狼情潮席卷卓任文的脑门,再容不下其他杂事。他掀开隔着两人的棉被,紧紧拥抱住她,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,感受她的软玉温香,两人吻得昏天暗地…
轰轰轰轰…杂沓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轰进了冯瑜格的闺房。
砰!门被踹开,一群人冲了进来,为首的竟然是冯老爷!
“卓任文你这淫贼!”
交颈缠绵的两人愕然地转头,这在干么?一大票人当这是春宫秀吗?全挤在这里干什么?
“还不放开我女儿!”冯老爷冲向前,却没真敢踹他下床,只能大吼大叫虚张声势。
卓任文恢复镇定,目光在众人身上溜了一圈,发现角落里一脸畏怯又期待的小喜,当下知道被设计了。他从容地坐了起来,同时将被子盖回只穿着中衣的她的身上。
是他太忘形了,居然会着了这种烂把戏的道,不过这也代表她对他的影响力有多强烈,他苦笑不已。
“啊…我好端端的清白女儿呀!怎么这么命苦呀?你的贞节就这样被毁了,呜…呜…”冯夫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抱住庄子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