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命赔上大好人生?
一定要想办法躲。他努力地挪、蹭、转、移,累出一身汗,却也只侧了半边身子,另半边依然卖给那枝白森森的夺命利箭。
他不想死啊!运起全身的功力,他一口真气透唇吹出“咻…”直击箭镞。
祖宗保佑,利箭被他吹偏了寸许,堪堪擦过胸膛,只破了一点点皮。
好险、好险,命保住了。
不敢迟疑,他随手摘下一片树叶,运劲射向岳妗粼右后方,打折一株小树,发出砰然声响。
“谁在那里?”岳妗粼吓一跳,注意力被转移。
必靳封乘机几个纵跃,跳向密林深处。
“什么人?快出来!”她步步小心地迈向右后方。
“出来,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喽!”说着,手上的弯弓捣向矮丛内。
“捉到你了…咦?”没人耶!只有一株被拦腰截断的小树。
“难道是我听错了?”她蹲下身细瞧小树断折处,折口平整,似被什么利器削断。
“刚才一定有人躲在这里。”想到她专心打猎,却有人暗中窥伺,心头一阵忐忑。“昨天晚上就有人在屋子附近窥伺,今晨又有人偷偷跟踪我,莫非真有仇家寻上门?那可不妙,对方来无影、去无踪,身手一流,我们家只能沦为人家的俎上肉,任凭宰割,太惨了,呜…”
她要不要赶紧回去禀告爹娘,逃命要紧?
可是无凭无据的,爹娘会相信她吗?
不如把那个人引出来。她屏气凝神,细查周围。
风吹过树梢,扬起几许沙沙声,清脆的鸟鸣在林间婉转轻啼,偶有激水冲刷流石,除此之外,她还听见了…一个不该属于这大自然的声音。
有东西在林中跳跃!而她判定,那正是騒扰得她寝食难安的罪魁祸首。
那家伙移动得好快,比她猎过的任何野兽都快,他的功夫一定很好。
而她却只是个寻常姑娘,一身灵敏的感觉是靠着在山中打猎、砍柴练出来的。
要跟那样厉害的人对峙,她没把握,想了一下。“还是算了吧!”聪明人不拿鸡蛋去碰石头。
她转身,往另一个方向走去,心里有一点点怀疑,发财村如此偏僻,什么样的高手会找到这里来?
有没有可能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岳家,是她多虑了?忍不住好奇,她停下脚步观察。
瞬间,活跃于林内的各式声响消失,徒余沉静,压得人心慌慌。
突然,岳妗粼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在背后聚集,忙不迭地跳起来,赶紧跑。
“抓不到猎物,捕几条鱼也不错,反正老大夫不会介意。”而她很介意身后那股子霸气,非常介意,所以跑吧!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拚命往前跑。
同时,待在不远处树上观察岳妗粼的关靳封,在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后,一身强横霸气终于收起。
“好险。”她再不走,他非露馅不可,不过
“该死!”一巴掌扇向自己脸颊,捉着一只细如蝼蚁的小虫,掐死后,沾得满手血腥。
“死臭虫,竟敢咬我?”这回真是虎落平阳被“虫”欺啊!而且还不只咬一处。
他可怜兮兮地忙抓痒,也不知是什么鬼虫子,黑抹抹的,比跳蚤还灵敏,没半晌就咬得他一身痒。
“唉呀,受不了了。”他跳下树,也不管岳妗粼是不是会再回来,便急巴巴地往浅溪方向奔去。
这一身的红肿正需要冰凉的溪水来止痒。
来到溪边,不及细查,他纵身跳进水里。
“哗!好凉。”简直舒服毙了。
他不停地将水泼向那一身的红肿,直到麻痒渐渐褪去。
“呼,总算再世为人了。”活了大半辈子,第一次发现那小小的虫子这般可怕,以后在山野间不敢再随便脱光衣服了。
他洗得太快乐,警戒心相对地降低,没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