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你伤害…”
“去告啊!”孬种。“你以为只有你懂得请律师,别人都不懂?我告诉你,事情还没完,咱们走着瞧!”狠狠的松开李经纶,霍尔撂下这些狠话就走,徒留李经纶在套房内跳脚。
另一方面,霍尔才没这个闲工夫陪对方嗑牙,他有更重要的人要照顾。
“贝儿。”这就是他要照顾的人,他的小宝贝。
“有死伤!”一直等在家中的余贝儿,听见他回来马上焦急地冲到他的身边。原本地就很担心他会做儍事,没想到还是挂了彩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她伸出手轻抚他左边的面颊,上面有明显的瘀伤。
“一点点。”他咧嘴一笑,表情好不骄傲。“我是挂了点彩,不过李经纶的状况更糟,他被我揍得浑身是伤。”
“你实在不必为我做这件事的。”在这瞬间,她才知道他有多好,忍不住流下泪来。“是我自己笨,分不清仰慕和现实之间的差距,记忆总还停留在高中阶段,才会发生这种事情。”
“不怪你,贝儿。”霍尔捧起她的脸摇头。“人生能有几次青春年少?能有几次单纯的心跳?一旦经历过了这些,自然而然会想把这些感觉保留下来,装进回忆的行囊,我也是啊!”那些追着足球跑过校园的日子、那拿着扫帚互相攻击的荒唐少年,昨日的身影历历在目,在在提醒他们旧日的美好时光。
谁能不为那些单纯的日子心动呢?就算是将当时仰慕的眼神,保留到今日的微光中,也不为过。
“有死伤…”感动于他宽大的胸怀,她哭得更厉害,更觉得自己有错。
“对不起…对不起…”对不起她一直拿不定心思,一直不明白他的好,一直反反覆覆的折磨他。
“别哭了,贝儿。”他温柔的哄她,帮她拭泪。“你哭不好看,鼻涕和眼泪全黏在一起,看起来恶心极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本来就长得不好看,像卡通里面的鼻涕虫。”被他这么一逗,她果然破涕为笑,不再那么悲伤。
“可不是吗?”他微笑附议。“只是连鼻涕虫都长得比你可爱,至少它们还有点肉,不像你瘦到只剩骨头。所以你要多吃点,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她感动的点点头,又开始哭。“我会努力吃,把肉全补回来。”
“这样才对。”他摸摸她的头,鼓励她。“我记忆中的贝儿是个充满朝气的肥胖小美女,我不希望她消失,你也不能让她消失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她哭到频频抽气。“我会、我会、努力吃…哇!”
紧紧抱住霍尔的背,将头埋入他的胸膛痛哭,余贝儿心中的感动无法言语。曾经,她以为幻想是美好的,所以当幻想有具体化的机会,她马上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。可当幻想破灭,化身为尖锐的刺,将她刺得体无完肤,蓦然回首,才发现原来的熟悉依然等在那里,温暖的胸膛依然包容她的过错。
“有死伤,你为什么要这么好?”好到令她羞愧。
“没办法,我欠你的,谁要我小时候老是利用你去赚钱。”他轻摇她的身子,叫她下要哭,但效果有限,她依然哭个不停。
她没法不哭。他的好已经超过想像,触动她的泪腺,她就算是想停也停不下来。
没办法,霍尔只好使出杀手鐧,务求止住她的泪水。
“好吧!”看清楚,他要出招了。“如果现在你马上停止掉泪的话,我就带你去西班牙看高第和毕卡索的作品。”
霍尔此话一出,果然效果惊人。但见余贝儿马上停止哭泣,抬头看他。
“真的?”她的小脸写满了惊喜。“你真的要带我去西班牙?”
“这不是你的梦想吗?”他笑着捏她的鼻子。“对,我会带你去西班牙。而且你如果表现好的话,我还会考虑带你去参观威尼斯艺术双年展。”怎么样,够大方了吧?
“威尼斯艺术双年展!”大方、大方。余贝儿闻言尖叫,兴奋得不得了。
威尼斯艺术双年展被喻为是大人的迪上尼乐园,全球最炫、最有创意的艺术作品都汇聚在那里,是喜爱现代艺术的人的殿堂。
“我要去、我要去。”一想到居然能够去朝圣,她就高兴到一直跳,仿佛已经身在威尼斯。
“那要看你的表现。”他低声咳了两下,威严表露无遗。
“有死伤。”她的眼睛闪烁着崇拜的星光。“你真是一个好人,快告诉我,什么样的表现才能令你满意,才能带我去威尼斯?”
这小妮子,他就知道她心中只有前卫艺术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