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止痛葯会延缓身体的痊愈,结果周姨把水芝茵的止痛葯全扔了。
好几回,他听见水芝茵痛得在床上翻滚。
甚至,她常常痛到无法入眠,隔逃讠着一双黑眼圈,怎么也清醒不了。
当然,遇到这种时候,她的胃口也不会好,吃不下、睡不着,恶性循环下,她的身体只有更糟,更别提要做到他安排的复健课程。
一开始,他没发现,以为她偷懒,硬性规定她一定要去做复健。
结果,唉,他们之间的仇自此结下,恐怕到死都解不了了。
身体只有在觉得舒服的时候,才能顺利的疗养、痊愈啊!他在心里大喊,决定下回再听到有人说吃止痛葯会让伤口无法痊愈,他非得把那人的脑袋剖开来重新排列不可。
周姨如果无法接受新观念,坚持不让小姐吃止痛葯,他只有辞掉她,再请新看护…”他边想、边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手才搭上门把。“啊!”他突然手一麻,头发都竖起来了。
“搞什么鬼?”好半晌,他甩开手,胸膛剧烈地起伏。
哪个浑蛋在他的门把上通电的?
他用衣服包着门把打开房门,这回不敢鲁莽进入,先在门口张望许久,确定没有什么东西再砸下来了,才小心起步走入,看到门把上精致的通电装置。
“做得真是巧妙啊!”他叹息,情不自禁赞赏起设置陷阱的人。
应该是那个小丫头干的吧?难得她在这种时候还如此有活力想陷阱整他,值得拍手鼓掌。
忍不住,他摸了电线一下,咻!某种射击的声音在房内响起。
雷因诧异转头,一包面粉瞬间砸中他的脸,白色的粉末扬满半空。
“噗!咳咳…”雷因拚命甩头,挥去满头面粉。“该死!”有一些面粉跑进他的眼睛,弄得他眼睛痛死了。
这场游戏变得有一点点不好玩了。
他下意识地倒退两步。
“哇!”地上不知何时被泼了一摊油,滑得雷因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当他的脊椎狠狠亲吻地板时,满眶英雄泪霎时飙出。
“喔!”他听见一记裂帛声起,裤底破了。
这是他唯一一条尚称体面的西装裤啊!
因为他其实也满懒散的,不喜受拘束,所以买裤子总是选可以自由活动的运动裤,需要整烫的西装裤就那么一百零一条。
他可是很保护这件西装裤的,每天洗、整、烫,费尽堡夫照顾它,结果…
“可恶!”这下子要再参加什么正式活动,他就没裤子可穿了。
怒火在心里冒起。
虽然他不喜欢跟个小女孩斤斤计较,不过…有仇不报非君子。
等着瞧,水芝茵,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整人的最高境界!
“雷先生!”一记惊呼在他身后响起,是周姨。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…看起来似乎不太好,要不要我扶你一把?”很假的关心。
雷因猜想,这场恶作剧周姨铁定也参与有分。
“不必了。”他摆摆手,辛苦地扶着地面坐起来。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不知道雷先生找我有什么事?”周姨在水家也算老臣子了,自然知道眼前画面代表什么意思…水大小姐杠上新来的复健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