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美的倩笑,烈焰当下如沐春风,某种存在于心底的莫名情愫缓缓焚烧了起来。
她有一种属于现今女子少有的清新特质,单纯性格里还带着清灵慧黠,十分惹人喜爱。
“那时你如果真剪了我的头发,或许我会当场哭给你看呢!”她笑着自嘲“说真的,多谢你高抬贵手,放过我的头发。”没忘记那天因他的体贴而有多感动。
“不客气,我也是因为赶时间,干脆尽快解决。”他实话实说。
当然,这只是一半原因,另一半则是她的头发太美,他连剪下一撮也不忍心…
瘪瘪嘴,灿然眼瞳睐他一记,洪淳选择记住自己对他的好印象。
“有机会我把扣子带来还你好吗?”
烈焰不置可否地笑笑,这时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刚培养起的愉快气氛。
“看来是你朋友在担心了,我也先去忙了。”下属不敢在他已事先说明的情况下还跑来打搅,因此烈焰很清楚敲门的人是谁。
道别顺便开门,与门外的彭姿培颔首之后,烈焰踩着稳健的步伐往长廊尽头走去。
彭姿培反应不过来地看看离去的烈焰,再看向杵在屋内、望着离去那人而出现怔忡神情的洪淳,纳闷地搔了搔头。
他们说了什么?淳淳怎么一脸呆相,仿佛失了心魂?
“喂,没事吧?”彭姿培凑近她身边,神秘兮兮地扯扯她手臂。
“嗄?没、没事啦!”察觉自己的失神,两朵红云飞上洪淳的颊畔。
“你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?”瞧淳淳黑眸中的异采,分明有着情爱的成分,彭姿培附在她耳边问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啦!”推开她,洪淳跳离一步远,过大的反应更让人觉得是欲盖弥彰。
说真格的,懵懂的她也难以深究那奇特的吸引力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“那你们俩在里面说什么悄悄话?”彭姿培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哎唷,回去再跟你说啦!”碍于那位曹经理还在外头等着送她们离开,洪淳羞窘地娇嗔,拒绝在这种办公场所跟姿培深谈知心话。
狐疑的目光绕着洪淳打转,身为好友的彭姿培已嗅出不一样的味道喽。
…
洪淳在签约之后的隔天到烈氏报到,负责形象策略的小组人员接手相关的安排。
虽然她的发质十分良好,但为求更完美的效果,还是得先为她的头发做一连串的密集保养与修整。
护发工作在一间看来十分高级的美发沙龙进行,洪淳每隔两天便必须在约定时间自行到达沙龙,除了专属发型师之外,还会有两名小组人员在场。
一个礼拜过去,今天是她第三次进行保养,当初答应会陪着她的彭姿培已经开始嫌无聊。
洪淳也知道护发的过程十分无聊,尤其对彭姿培这么好动活泼的人来说,简直像折磨,但她毕竟和大家都不太热,一个人处在陌生环境难免觉得局促不安,有熟人陪同,她会比较安心。
蒸汽烘着她涂满菁华乳液的头发,她从镜子的倒映看向身后颇为热闹的“战场”不禁感到莞尔。
她想见烈焰却遇不到,反而那位宇总经理每次都出现,虽然停留时间极短,却都亲切热情地和她寒喧。
姿培说,像宇文煜那样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玩世不恭的花心大萝卜,千万要小心,所以当他第一次向她提出邀请吃晚餐时,一下子就被以捍卫者姿态跳出来的姿培给打了回票。
从那次起,两人像结下梁子似的,一见面就抬杠,斗子诜个没完,仿佛对彼此不屑到了极点。
不过,在她看来,这对同样热情过火的冤家还蛮配的。
想起烈焰,洪淳的唇角就失望地垮了下来,不由得美眸一黯,逸出浅浅的叹息。
她这些天都将他的扣子带在身上,等着再碰面就能物归原主,可…一个星期了!护发计画都在沙龙里进行,她根本不必去烈氏大楼,以至于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他;而他,也没来这里…
他一定很忙吧?烈氏企业的规模那么大,忙是必然的呀!像她这种小人物,他怎会记在心里呢?
唉!她在期待什么咧?
不过是还颗扣子嘛,怎么心头有这么多连自己也无从解释的感觉?
仿佛她的期待里掺杂了什么奇怪的成分,落空的同时才会这样感到心涩涩的…